只是默契地保持着沉默。
白团长,
孙天德终于按捺不住,压低声音问道,
那支剿匪的官军,可查出什么眉目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洒出几滴酒水。
白贵面色阴沉地摇了摇头:
不仅没查出来,我派去探查的几个线人还都失去了联系。
他重重放下筷子,
恐怕凶多吉少,八成是被那支军队给......
话未说完,但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田通海见状,试图缓和气氛:
孙市长不必过于忧虑,事情或许没想象中那么糟。
他刻意压低声音,
就算方天鹰招供,没有确凿证据,也定不了什么罪。
孙天德却仍不放心,犹豫再三后问道:
要不...再给奉天发个电报问问?
这个提议让白贵顿时面露难色。
他苦笑着摇头:
上次张将军已经明确表示不是他派的人。这次再问...
他欲言又止,但众人都明白他的顾虑。
作为地方守备长官,连自己防区内活动的军队都搞不清楚,还要一而再地向上面询问,这脸面往哪搁?
席间的气氛越发凝重,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散不了厅内弥漫的压抑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