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
“早些把事办了,等事成了,收了钱,就能尽早把人送走。这一天天的,那杨翠翠尽出幺蛾子!”
李大夫闻言,也忍不住叫苦:“可不是!”
“就没见过比那杨翠翠还会折腾的。今儿嫌这个,明儿嫌那个。”
安置戚锦姝和赵蕲的院子靠东,格外窄小。
说是院子,其实不过巴掌大一块地,几步就能走完。
屋子更小,进门一眼望到底,榻挨着墙,桌挨着榻,转个身都得小心翼翼。
可戚锦姝会折腾,让赵蕲把隔壁那间空屋子也给打通了,两间并作一间。
里里外外,能换的全换了。
王敕过来时,是赵蕲开的门。
门只开了一条缝,赵蕲探出半个身子。见是他,面上堆起笑来。
他故作老实搓了搓手:“这么晚过来,您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王敕斜睨他一眼,目光从他肩头越过,往屋里扫了一圈。
床幔换了新的,鹅黄色的绸子,桌上铺了细葛布,纹路细密,摆着成套的茶具,还有一只细颈瓷瓶,插着几枝刚折下来的花枝。
整个屋子,焕然一新,竟有几分居家过日子的意思。
服了,真的服了。
这对夫妻就是奇葩!
赵蕲:“可巧,有事想寻您。”
壮汉一听这话,就沉脸:“又有什么事?”
有完没完。
戚锦姝不知何时走到门边:“我想要些葡萄种子。”
壮汉拧眉:“难不成你们还想在院子里种不成?”
“没错。”
戚锦姝朝赵蕲抬了抬下巴:“我这不是要给他找点事做做。”
“我看不得他闲。”
“整日在我面前逛,看久了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