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张大毛根本就不喜欢吃,太难吃了,硬邦邦的,还是这样简简单单的包子好吃,下饭快。
一口气吃了7笼包子、4碗豆浆这才舒服多了,过了一会,火车开始减速,要进站了!
乘务员又站在车厢门口,大声的喊道:吕内维尔到了,有没有到吕内维尔的先生和女士?
张大毛把行李收拾好,快速的来到车厢门口,车刚停下张大毛就下了火车!
站台是碎石铺成,踩上有些硌脚。站台雨棚是铸铁骨架,上面镶嵌着大块的玻璃,黑乎乎的,长年累月被烟尘煤灰覆盖。
铁轨边立着老旧的铸铁给水柱,管壁锈迹斑驳,
下车的人三三两两,多数人穿着深蓝色粗布衣服,背着布包、提着藤编篮子。
火车站并不大,张大毛跟着人群来到出站口,并没有人查看车票。
顺着出站口来到了车站前的广场,在小店买了一些衣服鞋帽,沿着街道向东走,出了城市,张大毛就从空间里拿出一匹马一路向东直到天黑,才来到了莱茵河附近。
这里是德国与法国的交界处,所以不管是德国军人,还是法国军人都很多,这个事情两个国家属于敌对关系,但是现在并没有开战!
张大毛用意念扫视很轻松就来到德国境内,又是一夜的赶路,到了第二天终于到了斯图加特,在路边买到斯图加特地区的地图,才找到了火车站。
但是张大毛想去慕尼黑,那里有重工业区、有慕尼黑大学,所以必须去慕尼黑走一遭,哪怕偷几个有用的人才也好!
如果要正大光明的在慕尼黑走一圈,那就需要证件!
张大毛眼睛看到火车站前的闲散人员,突然眼前一亮有了!
火车总站人声嘈杂,路人、沿街酒馆、杂货铺、巷弄纵横交错,阴暗逼仄,是城里流民、小偷、混混、流氓盘踞的地界。
现在的张大毛一身考究的深色英式西装,雪白硬领衬衫,系着领带;腕口外露一块厚重的金表,闪闪发光,脚下皮鞋擦得油光锃亮。
同意行走在车站广场,故意抬手抚一抚怀表,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明晃晃告诉旁人:他是个外地人,浑身散发着金光。天天一个行走的大钱包!
车站码头这样的地方鱼龙混杂,自然会有小偷和混混会打他的主意!这就叫引蛇出洞。
果不其然,不过半炷香的功夫,尾巴跟了上来。
斯图加特这个城市虽然很多,也很繁华但是!
以德意志本地流民、落魄工匠、无业游民为主,还东欧流浪汉。
他们常年徘徊在车站、码头、老巷里偷窃、勒索、打劫,这就是一群好吃懒做,想得到不义之财的一群人!
尾随过来的一共四人。
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德意志本地人,身形干瘦佝偻,颧骨高耸,一头乱糟糟的浅棕色卷发。
穿着磨得发亮短皮褂,领口烂出毛边,一条紧身破旧工装裤。
眼神阴鸷狭长,目光死死盯在张大毛的金表、眼睛里藏不住的贪念!
他身有两个,二十岁上下的本地愣头青,两人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妥妥的混混形象!腰间还别着匕首。
最后一个是瘦小的东欧流浪小子,年纪不过十八九,个子低矮,身形单薄,贼眉鼠眼,专门负责望风、尾随、打探路线,还是个惯犯小偷。
四人远远吊在张大毛的身,提防着巡警与路人。
张大毛装作浑然不觉,慢慢悠悠的往人少的地方走。
这四人从张大毛的面上来看,就知道是个外地人,一只肥羊!
等张大毛来到,一条老旧砖石围墙的小巷,墙皮剥落,杂草丛生,平日里很少少有人来,正好隔绝行人与巡警视线。
四个混混快速追了上来,一下就把张大毛牢牢堵在巷子里!
领头的瘦汉,阴恻恻用德语说道:外地人?你是给我们送钱来的吗?
目光死死盯着张大毛的衣袋与金表上。
旁边的两个混混也才腰间拔出匕首,一股暴戾的匪气充满在三个人的脸上!
张大毛闲庭信步的,用流利的德语说道:但是我就是给你们送钱来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命花!
为首的瘦汉一愣,没想到这个外乡人还会说德语!
咬着牙发狠的说道:把身上的衣服,金表、钱财都留下,你就可以滚蛋了,我们不管你是哪里人?
我们只要你身上的东西,如果不愿意,要是让我们兄弟动手就宰了你!
张大毛笑着说道:你们既然要钱,可以你们来拿吧!
嘴里说着,手上多了一块10公斤的金砖,在手上掂了掂,瘦汉看到金条,眼睛放光。
他妈的!给我上!瘦汉喊道:接着四个人从两面就冲了上来。
张大毛笑着说道:好吧!你们要就给你们!接着金砖一块接一块的砸向四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