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小酒馆在萧瑟的秋风中显得愈发破败。
褪色的“酒”字招牌在风中“吱呀”作响,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发出无力的呻吟。
周辰站在那扇斑驳的木门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推开了门。
一股混杂着劣质酒糟、油烟和淡淡脂粉香的浑浊气息扑面而来。
酒馆里光线昏暗。
只有三两张歪斜的桌椅,冷冷清清。
一个身段异常火辣的年轻女人正背对着门口弯着腰,用一块抹布用力地擦拭着一张满是油污的桌子。
她穿着一身浆洗得有些发白的粗布衣裙。
但那紧身的衣物却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成熟丰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随着她擦拭的动作划出了一道道足以让任何男人都血脉贲张的优美弧线。
听到门口的动静。
那女人缓缓地直起了身子转了过来。
周辰的瞳孔有那么一瞬间的收缩。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俏寡妇!
她的年纪约莫二十三四。
一张瓜子脸,肤色是常年劳作下的小麦色,却显得异常健康。
五官算不上绝美,但组合在一起却别有一番泼辣动人的风韵。
尤其是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锐利而又充满了故事。
像两把淬了火的钩子能轻易地勾走男人的魂魄。
她就是白玉霜。
一个能在这乱世之中独自一人守着这家小酒馆安然无恙的女人。
她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年轻男人。
看着他那张俊俏得有些过分的脸。
看着他那双平静得有些不像话的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寻常女子的羞涩和惊艳。
只有浓浓的审视和戒备。
“这位客官,面生得很啊。”
白玉霜将手中的抹布往肩头一搭,双手抱胸。
这个动作让她那本就饱满的胸脯显得更加雄伟。
她的声音清脆却又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
“小店今日不开张。若是讨饭,出门右转,村东头有粥棚。若是寻事……”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
“我劝你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骨头有几两重。”
言语泼辣、直接。
毫不留情。
周辰闻言却笑了。
“老板娘,误会了。”
“我既不讨饭,也不寻事。”
他缓步上前在那张刚刚被擦拭干净的桌前坐了下来。
然后不紧不慢地从自己的怀中取出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用油纸包裹着的一小块金黄油亮的熏肉。
另一样则是一个装着清澈液体的小小酒瓶。
他将这两样东西轻轻地放在了桌上。
推到了白玉霜的面前。
“我来是想和老板娘谈一笔能让我们俩都发大财的生意。”
白玉霜的眉毛轻轻一挑。
她看着桌上那两样散发着诱人气息的东西,又看了看周辰那张充满了自信的脸。
心中的戒备稍稍放下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那双因为常年干活而显得有些粗糙、却依旧白皙修长的手。
捏起那片薄如蝉翼的熏肉放入口中。
下一秒。
她那双锐利的丹凤眼猛地亮了一下!
紧接着她又拿起了那个小酒瓶。
打开瓶塞,一股从未闻过的、霸道而又醇厚的酒香瞬间便钻入了她的鼻孔!
她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
便仰起脖子将那清澈的酒液轻轻地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咳……”
下一瞬她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股仿佛火焰般的灼热感从她的喉咙一路烧到了胃里!
霸道!
猛烈!
前所未有!
然而。
就在那剧烈的咳嗽过后。
一股无比舒畅的暖流却又从她的胃里缓缓升起。
迅速地流淌至四肢百骸!
将这深秋清晨所带来的所有寒意都驱散得一干二净!
白玉霜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她那双明亮的丹凤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周辰。
眼神里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惊、不敢置信和一丝……被压抑了许久的、名为“野心”的兴奋战栗!
她一字一句地问道:
“这酒……叫什么名字?”
“我叫它,‘烧刀子’。”周辰淡淡地回答。
“好一个烧刀子!”白玉霜赞叹道,“说吧,你想怎么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