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高顺越来越凌厉的刀法,心中充满了绝望。
就在这时,一阵欢呼声从城门下传来,那欢呼声越来越大,如同惊雷一般在城头之上炸响。
“城破了!吕布军进城了!”
“我们胜利了!”
糜芳听到欢呼声,心中一震。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城门下,只见无数的吕布军士兵如同潮水一般涌入了彭城。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手中的环首大刀也不由得一缓。
他知道,彭城破了,自己的坚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的心中充满了绝望,还有一丝解脱。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范疆与张达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二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决绝。
他们手中的长枪微微抬起,枪尖对准了糜芳的后背。
他们知道,彭城已破,糜芳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只有投靠高顺,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范疆率先发难,他的长枪带着破风之声,直刺糜芳的后心。
张达则紧随其后,长枪刺向糜芳的后腰。
二人的动作快如闪电,糜芳根本来不及反应。
“噗嗤!”
两声闷响,长枪同时刺入了糜芳的身体。
糜芳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他难以置信地回头看向范疆与张达,眼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能吐出一口鲜血。
范疆与张达二人合力,将长枪向上一挑。
糜芳的身体被挑离了地面,他的环首大刀从手中滑落,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二人看着糜芳眼中的绝望,心中没有丝毫的愧疚。
他们用力一甩,将糜芳的身体抛下了城头。
糜芳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悔恨,他后悔自己当初选择投靠刘备,后悔自己选择留下来断后。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
许久之后,城下传来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之声,如同一块石头砸在了众人的心头。
范疆与张达二人收回长枪,枪尖还在滴着血。
二人相视一眼,眼中满是得意。
他们立刻扔掉手中的长枪,跪倒在地,向着高顺磕头。
“高顺将军,我们二人是不得已才抵挡将军的。我们早就对刘备心怀不满,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投靠将军。如今彭城已破,我们愿意归顺将军,望将军收留!”
范疆的声音带着谄媚,他抬起头,看向高顺,眼中满是期待。
张达也立刻附和道:“是啊,高顺将军。我们二人跟随张飞多年,深知刘备的虚伪。我们愿意为将军效犬马之劳,望将军收留!”
高顺看着二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的九环长刀指向二人,刀身之上的血珠滴落在地。
他冷哼一声,道:“卖主求荣之辈,也配投靠我?”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让二人不寒而栗。
范疆与张达二人脸色一变,他们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已经晚了。
高顺手起刀落,九环长刀带着凛冽的刀风,斩向二人的头颅。
“噗!”的一声,二人的头颅同时落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高顺收起九环长刀,看了一眼二人的尸体,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知道,像这样的卖主求荣之辈,留着也是祸害。
就在这时,吕严、吕定、吕方三人带领五百精锐冲上了城头。
他们看到高顺已经斩杀了范疆与张达,心中松了一口气。
吕严上前一步,对着高顺拱手道:“高顺将军,主公命我们前来协助将军。如今城门楼已拿下,将军辛苦了。”
高顺点了点头,道:“辛苦各位了。如今彭城已破,你们立刻带领士兵,守住城门楼,防止刘备军的残兵反扑。”
“诺!”
三人齐声应道。
片刻之后,吕布骑着赤兔马,带着亲卫冲上了城头。
他看到城头之上的尸体,又看到了范疆与张达的头颅,心中便明白了一切。
他看向高顺,沉声道:“你做得很好。像这样的卖主求荣之辈,就该杀!”
高顺对着吕布拱手道:“主公过奖了。这是末将应该做的。”
吕布点了点头,道:“如今彭城已破,你立刻带领陷阵营,清理城中的刘备军残兵。我要去安抚城中的百姓,稳定民心。”
“诺!”
高顺应道。
吕布不再多言,他骑着赤兔马,带着亲卫,向着城中走去。
他的心中充满了得意,他知道,拿下彭城之后,自己的实力又壮大了一分。
他看着城中的百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