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船夫突然惊呼,手指向漩涡中心。
虞承泽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桥洞深处游过一条背鳍生莲的大鱼,鱼身有小船那么长,每片鳞甲都映着《水经注》的残文,“鄱湖之底,有玄牝之门,神龟守之,左眼为匙”的字样格外清晰。
他连忙展开随身的卷轴,那是泰伯后裔流传下来的《鄱阳湖秘录》,朱笔批注的“定波神龟左眼为匙,可启忆之海”刺入眼帘,落款处“泰伯第三百代孙虞承泽”的字迹,竟与父亲笔记本上的签名如出一辙,连笔锋转折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明哥,你怎么了?”海蓝蓝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虞明低头,发现掌心的双鱼树胶已经干透,贴在皮肤上,像一枚临时的印记。
雪粒坠在海蓝蓝的鳞片上,化作晶莹的水珠,每颗水珠里都倒映着古槐的年轮——那些被虫蛀的纹路弯弯曲曲,恰是鄱阳湖的水系图,从湖口到老爷庙,从千孔桥到水下禅房,与他在藏经洞见过的明代地图分毫不差,连水域深浅的标注都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