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鱼玄机和陆放翁。”海蓝蓝的声音带着一丝羡慕,指尖轻轻点在影像中鱼玄机的鳞片上,指尖穿过光影,触到的却是冰凉的水面。
“鱼玄机是水族第一位考中秀才的女子,当时白鳞议会说水族女子不能参与科举,她硬是凭着才华打破了规矩。”
她转头看虞明,眼睛里盛着影像的光,继续道:
“她和陆放翁因为写诗相识,却被白鳞议会以‘种族殊途’拆散,这些锦鲤是他们当年亲手养的,一直守在这里,等着有人看懂他们的诗,延续他们的故事。”
虞明转头凝视着她,月光下,她的鳞片变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像水草在清澈的水中舒展蔓延。
他忽然想起实验室的光谱分析报告——海蓝蓝的鳞片在情绪波动时,会反射出与他瞳孔完全一致的颜色。此刻,那抹藏青色正温柔地包裹着她的每一片鳞,从手腕蔓延到指尖,像他悄悄蔓延的心动,细腻而坚定。
“我们的语言,从来都不是单一的。”虞明轻声说,弯腰捡起片飘落的紫藤花瓣,放在她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