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正好能拼出完整的仪式流程。“姑姑怎么知道这些的?”
“姑姑上周寄了封信来,说圣地的老人们守了几十年,就等‘能看懂两种文字’的年轻人 —— 一种是水族文,一种是梵文。”
海蓝蓝的指尖划过释文上 “1986 年” 的日期,指甲盖蹭得纸页微微发毛:
“我懂点水族文,你能认梵文,王影儿知道祭司仪式,陈宇会记录,我们四个凑在一起,正好是老人们等的人。”
“说谁呢!” 王影儿抱着青铜鼎,从校门口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红色的棉袄,是母亲上个月从供销社买的,辫子上系着条新的红绸带 ——1986 年冬天正流行这种织锦绸带,上面印着细碎的梅花,在北风里飘得像团小火苗。
青铜鼎被她用蓝布裹着,鼎身的绿锈透过布面隐约可见,鼎内却透着淡淡的金光,落在地面上,竟投射出一张 1986 年的日历,数字是金色的,其中 “12 月 8 日” 被一圈红光特别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