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上忙。”
赵磊连忙点头:“我早就想跟着你们一起探源了!我今晚就给舅舅打电话,问问青铜镜的事,说不定我们能借到铜镜,用它照照藏经洞的入口,看看有没有什么秘密。”
暮色渐渐降了下来,食堂的灯光亮了起来。白炽灯的光线有些发黄,落在《水府真经》的蓝布封面上,让 “水府真经” 四个字泛着淡淡的光泽。
虞明把电报夹进经书里,突然发现 1986 年的电报纸,和明代宣纸在灯光下呈现出相同的纤维结构 —— 对着光看,纸页的纤维都是细细的,呈网状分布,像是用同一种植物原料造的纸。
“原来典籍从来不是静止的。” 虞明轻声说,“八十年代的纸和明代的纸,纤维结构一样;1937 年的水文记录和现在的水位,一模一样;甚至我们的青春,都在跟着时代浪潮,涌向圣地的秘密。”
海蓝蓝点点头,看向窗外:“食堂外的广播在放《在希望的田野上》,你们听,旋律和《水府真经》里的‘潮汐歌’是不是很像?”
大家都安静下来,听着窗外的旋律。“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欢快的歌声里,竟真的藏着 “潮汐歌” 的节奏 —— 每句的结尾音都是 “ang”,和经书中记载的 “潮汐歌” 押韵方式完全相同。
食堂外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大家三三两两地走着,讨论着功课,说着笑话,烟火气和青春的气息混在一起,格外温暖。
虞明抱起《水府真经》,感觉经书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心口,像母亲当年递给他的守岁馍,温暖而坚定。
“明天去省图,后天去王家嘴,大二的探源之路,才刚刚开始呢!” 虞明看着身边的伙伴们,海蓝蓝握着素描本,王影儿抱着太爷爷的日记,陈宇背着相机,赵磊拿着笔记本,每个人的眼里都闪着光。
食堂外的广播还在播放《在希望的田野上》,旋律在 1986 年的暮色里飘着,与古籍中的 “潮汐歌” 隐隐相合。
虞明清楚,这场关于水族圣地的探源,不是某一个人的事,而是他们这群青春少年,在时代浪潮中,与过去的约定,与未来的对话。
1986 年的烟火气里,画卷已经铺开,接下来的路,要他们一起,一步一步,走向圣地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