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握住虞明的手,玉珏碎片与她掌中的鳞片接触的瞬间,两人之间的空气中泛起涟漪,“但我们可以把真相投影到会场的大屏幕上,让所有人都知道白鳞议会的阴谋。”
虞明望着她眼中的光,突然想起图书馆密谈时王影儿太爷爷的日记:
“青春的勇敢,是打破宿命的钥匙。”
他掏出海明珠给的本命鳞,深蓝色的鳞片在红光中闪着幽光,“陈宇,能把地下档案室的日军实验录像传到云端吗?”
陈宇立刻点头,手指在 Gopro 上飞快操作:
“早备份好了!就等你这句话!”
慧灵突然指着湖面,那里的漩涡正在扩大,水下古城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城墙的砖缝里渗出银色的光芒。
“祭坛在吸收血月的灵力!” 她的平板电脑上,符文的亮度正在增强,“再等下去,连水族的封印都会被冲破!”
古今教授的声音突然从芦苇丛中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说得好,可惜太晚了。”
他站在血月的光晕里,脖子上的鱼形挂坠已经变成暗红色,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竖瞳的寒光:
“1943 年没完成的事,今天终于能了结了。”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穿黑袍的人,每个人的胸前都绣着白鳞鱼纹,手里捧着的陶罐里,隐约能看到胎儿的轮廓。
张魁的鱼肠剑突然出鞘,剑身上的樱花徽章在红光中泛着血光:
“守鼎人的职责就是守护秩序,而不是和异类为伍。” 他的剑尖指向海蓝蓝的鱼尾,“当年你母亲就该被净化,是虞明的父亲坏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