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更显凝重:“种师道之子,果然有其父之风。识大体,知进退,更知民心之重。如此对手,比十万庸兵更难对付。”
武松皱眉:“军主,他们退了,但大军仍在。种师道的中军一到……”
“退,是姿态,也是压力。”陈默打断他,目光转向宿元景和公孙胜,“宿大人,先生,劳烦二位立刻起草一份详细的《郓州春耕农情及护苗令》,将我们如何组织春耕、如何保护青苗、如何惩治毁田者的章程,详详细细写清楚。再抄录百份。”
“军主是要……?”宿元景心念电转。
“派人,不,请百姓帮忙,”陈默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把这些章程,连同地里刚拔下来的、带着泥土清香的麦苗,给种师道的中军大营,送一份‘厚礼’过去!他不是送了‘破阵图’劝我勿误农时吗?我让他亲眼看看,他担心的‘农时’,在我惊雷军治下,是何等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