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救赵’之策!更要……借力打力!”
“如何围魏救赵?借谁的力?” 晁盖追问。
“借徐宁之力!” 陈默语出惊人,“宝甲既已到手,便是最大的筹码!徐宁视此甲如性命,得知被盗,必心急如焚!高俅监控其家,徐宁定如坐针毡!若此时,有人能秘密接触徐宁,告知其宝甲下落,并言明愿助其夺回,但需他配合营救一人……”
“你是说……让徐宁自己想办法,从高俅眼皮底下救出刘唐?” 林冲眼中精光一闪。
“正是!” 陈默点头,“徐宁身为金枪班教头,熟悉东京城防,在禁军中亦有故旧。若他肯冒险,以其身份和对宝甲的执念,或有奇效!即便不成,也能搅乱高俅视线,为我等接应时迁、转移宝甲创造机会!”
“妙!” 晁盖猛地一拍大腿,“此计可行!双管齐下!林教头,鲁大师,武都头!”
“在!”
“着你三人,挑选二十名最精干、熟悉水路的兄弟,即刻出发,走水路秘密潜入济州!首要任务:接应时迁、汤隆,护送宝甲安全返回梁山!此乃重中之重!宝甲在,徐宁就有希望!”
“其次,联络济州暗线,设法将宝甲消息及营救刘唐之请,秘密传递给徐宁!如何传递,由你等见机行事!务必谨慎!”
“若徐宁肯配合营救刘唐,则全力相助!若事不可为……则以保全宝甲和自身为要!” 晁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痛。
“末将领命!” “洒家明白!” “武松遵命!” 三人肃然抱拳,眼中燃烧着战意和悲愤,转身大步离去。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晁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眉宇间的忧虑丝毫未减。他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喃喃道:“惊雷……希望这最后一道雷,能劈开一条生路!”
陈默也默默望向窗外,汴河的水流仿佛在他眼前奔涌。时迁在昏迷中紧抱的宝甲,刘唐在死牢中承受的酷刑,徐宁在东京城中的煎熬,林冲三人悄然潜入的身影……还有那越来越近的呼延灼铁骑轰鸣……所有的线头,都在这沉沉的黑夜中,向着未知的命运疯狂汇聚。
而在东京汴梁,甜水巷那座被无形枷锁禁锢的宅邸内,金枪手徐宁正对着一座空荡荡的香案,双目赤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祖传宝甲失窃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将他安稳的世界彻底击碎!愤怒、恐惧、绝望……还有一丝被高俅监控的窒息感,几乎要将他逼疯!他如同一头困兽,在房间内焦躁地踱步,目光不时扫向门外那些如同鬼魅般的监视者,一个疯狂的念头,正在绝望的土壤里,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