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霄的咽喉。
沉默良久,仿佛过了一纪,赵构终于开口。
“秦卿所言,深合朕意,北地两虎相争,朕岂可作壁上观。”
“传朕密旨,令岳飞,所部诸军,即刻收缩防线,放弃对伪齐之攻势,逐步南撤,主力退守扬州一线,加强江防,整饬军备,听候朝命。
另,着枢密院密檄沿江各镇,加强戒备,所有粮秣军械调度,皆需朕之亲批。”
“至于建康……命韩世忠节制水军,刘光世,刘琦等部,合兵十万,即以‘巡防江岸、北上灭金’为名,水陆并进,向建康方向移动。旨意要明,动作要快!”
秦桧俯首:“陛下圣明!臣,遵旨。”
一道发自临安深宫的密令,随着快马加鞭,向着岳飞的大营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无数暗流开始在秦淮河畔,建康府内外涌动。
天下这盘棋局,随着南朝皇帝的这一步落子,变得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