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行礼,消失在村落的小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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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金国上京,燕京。
皇宫大殿内,金太宗完颜晟捏着那份来自真定府的八百里加急军报,额头上青筋隐现。
“真定失陷,府库尽焚,援军屡挫”
“齐霄……竟敢深入我腹心之地,连破州县,如入无人之境?守土官吏、领军将佐,皆是废物不成?”
他将军报掷于御案之下,扫过御下噤若寒蝉的文武大臣:“传朕旨意!命大同府,河间府!大兴府所属州县,即刻起兵!
三路合围,限尔等半月之内,集结精兵十万,开赴真定!
朕不管他用什么法子,务必给朕将这支孤军,留在河北之地,片甲不留!”
几乎同时,前线,平阳府。
中路金军主帅完颜宗翰的大帐内,他也刚刚接到了来自后方和燕京的两道急报。
比起皇帝的震怒,这位久经沙场的宿将并没有大动肝火。
“好一个齐霄,竟敢绕到某家身后去撒野……看来南边正面,是自觉有了几分底气?”
他略一沉吟,便厉声下令:“传令平阳、隆德、潞州诸军,抽调两万精锐步骑,星夜兼程,北上真定!
与大同,河间之兵配合,锁死真定周边所有通道,把齐霄和他的兵,给我按在那里,彻底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