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鹏飞一早醒来后看到赵芸芸给他发的短信,什么叫我心里出了问题,没办法再继续下去,立刻给赵芸芸打电话,结果又是那一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李鹏飞心想,赵芸芸莫名其妙起来可比他思考案件还头痛,一头雾水,无迹可查。她到底是怎么了。
春节过后,立刻回去,到芸芸家去找她,一定要当面问清楚为什么要分手。
……
K国边境上的一个小镇,黑衣人头目龙六,被福哥的手下请到一处很大别墅的前院,龙六心道,这个福哥想干嘛,不请他们一群人到大厅里面去坐着。
而是站在这院子里面,这是待客之道吗?
这时候,突然从他们这群人身后接二连三出现一张张戴着面具的男人,他们跳着龙六看不懂的舞蹈。一个个男人手舞足蹈的跳了起来,把龙六他的一行人围绕在中间,与此同时,各种乐器声出现,还有人敲锣,打鼓,还有一些龙六不认识的乐器在演奏。
口里还喊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啰哈,咦哈,咧哈。啰哈,咦哈,咧哈……”
他们这群人在龙六他们面前跳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放了一串鞭炮。鞭炮声震耳欲聋,龙六和他手下很不喜欢这样的噪音。
一切结束后,一个个子不高,体型微胖的中年男子,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八名手下。
这位走在前面的个子不高的男子,正是福哥。
福哥走到龙六的面前,伸出手,开口说道,“你就是龙哥吧,我是福哥,欢迎你的到来。”
龙六伸出手与福哥握手,“福哥,你好,龙哥这称呼不敢当,以后喊我龙六就可以了。”
“好,龙六,里面请。”一行人走进别墅大厅入坐。
“龙六,你刚才看到了吧,那是我们这欢迎贵宾才有的仪式。”
“福哥,看到了,就是不太懂,为什么 戴面具跳舞?”龙哥有些好奇的问福哥。
福哥回答道,“这是我们这里人从祖上一直传下来的,起源于古老的祭祀仪式中,这种舞蹈,最开始而是希望能通神一种繁祀行为。
而跳舞的舞者佩戴特定神灵(如傩神、图腾动物、祖先灵魂)的面具,就不再是凡人,而比喻他们是神灵的化身。现在他们通过舞蹈演绎神话故事,驱邪纳福。一般只有 在重大节日或者欢迎贵宾的时候,才会有看的到。你现在知道了吧,你们可是我们的贵客呀。”
龙六听完后说道,“哦,原来如此,感谢富哥的盛情款待。”
帮佣给他们都送上了茶水和当地点心,福哥说道,“龙六,远道而来,喝口茶,尝尝我们这的点心,休息片刻,等会我带你们去本地最好洒楼吃饭。”
龙六,拿起茶杯,将茶盏轻轻一转,釉面在光下流转出青瓷的冷光。
老板这次命他来是希望他能够尽快的和面前的这位福哥谈拢生意。
龙六想了想,开口说道,“福哥,咱们那个生意是不是得尽快敲定,我们老板是非常有诚意的,上次你们突然改变时间,让我们等消息,我们就一直等着,现在终于联系上了,我们老板的意思是尽快的达成合作,北方的季风不等人,港口的冰期若是误了,再好的茶也暖不了冻僵的船队。”
福哥听到后,拿起水壶往龙六杯中续水,水线如丝稳稳注入杯中。
开口说道,“春茶讲究火候,急不得。龙六,你可知武夷那棵母树?三百年才等得一茬嫩芽——等的越久,滋味反而越醇。”他推过茶盏,眼底含笑,“不如先尝尝这枞韵,明日我命人送你两盒。”
龙六指尖叩了下檀木桌面,声如落子。“枞韵虽好,但我己习惯喝普洱茶。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
福哥听后,忽然笑出声,袖口掠过案上氤氲的水汽。然后说道,“巧了,正想着明日开一饼八八青饼邀您共赏。不过仓味重,需用紫砂慢养。”
福哥倾身将茶杯注满说道,“茶缘如棋缘,举子无悔,落定方知乾坤。”然后举起茶杯,对龙六说道,“请。”
“请。”龙六拿起茶杯,杯沿相互碰触的清音里,两道目光在茶雾中轻轻一撞,各自敛去半分锋芒。
龙六抿了一口茶,心道,这个福哥,还跟我玩文绉绉的一套把戏。
……
今天是除夕,除夕夜,烟花绽放的瞬间,是旧岁的告别,也是新年的期许。
李鹏飞老家这边的人把春节叫作“过年”,春节期间,家人会从四面八方赶回家中,共享天伦之乐,共度新春佳节。
这是他们那边春节民俗中最为重要的一环,体现了家庭和睦、亲情浓厚的传统文化。
而且除夕夜,这里的人都有守岁的习俗,即全家人围坐在一起,等待新年的到来。同时,家家户户还会挂起红灯,象征着新年的喜庆和吉祥。
这一习俗不仅增添了节日氛围,也寄托了人们对新一年的美好祝愿。
春节期间,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