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行礼,语气沉稳中带着几分郑重:“恭贺殿下喜得龙子龙女,大唐血脉延续,后继有人,实乃幸事。”
李祝抬手虚扶,温声道:“今日多谢袁卿亲自坐镇护卫,费心了。”
不良帅直身垂眸,沉声回道:“殿下言重,护佑宫闱、保障殿下安危,此乃臣之职责所在,不敢当‘费心’二字。”
李祝知晓不良帅向来公事公办,行事严谨,极少掺杂私念,见状便不再多言,微微颔首以示知晓,眼底亦有几分认可。
李祝转而看向吕洞宾,眼中满是真切感激:“师父,今日多谢您。”
这话既谢他专程下山坐镇护卫,更谢他特意炼制回元丹,护李妙真平安。
吕洞宾捋着颌下长须,微微颔首,神色温和:“如今母子平安,尘埃落定,为师也该回山了。”
李祝连忙挽留:“师父,再留一两日吧,等孩子精神些,也好让您见见徒孙。”
吕洞宾捻须沉吟片刻,眸间闪过几分暖意,缓缓点头:“也好。”
见吕洞宾应下留下,李祝心头一喜。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师父在侧,总让人多了几分安稳。
李祝如今可以看作长辈的,便只剩吕洞宾一人。
他也曾想将不良帅视作长辈,毕竟对方自太宗朝活到如今,对大唐忠心耿耿,见识阅历远超常人。
可不良帅始终恪守君臣本分,界限分明,他也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