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严:“传令下去,沿途所有哨探只需暗中监视敌军动向,不得擅自出手暴露行踪;
同时打开谷口三道机关闸门,放朱友文的大军进来。”
众人闻言,眼中纷纷闪过了然之色。
谷口地势狭窄,本是天然屏障,如今故意敞开大门,显然是要先让敌军放松警惕。
等他们尽数进入藏兵谷腹地,再启动埋伏将其围困,这分明是“请君入瓮、关门打狗”的计策。
“属下遵命!”不良人高声应道。
话音刚落便起身,身形如箭般从窗口一跃而下。
他足尖在楼外的树枝上轻轻一点,几个腾挪闪烁,很快便消失在山林深处,朝着哨探据点的方向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残影。
不良帅侧身看向李柷,语气带着几分劝诫:“藏兵谷即将开战,刀剑无眼,请殿下移步后山安全之地暂避。”
李柷却缓缓摇头,眼神坚定:“不必了,有袁卿坐镇指挥,孤心中无惧。”
他顿了顿,眼底骤然闪过浓烈的杀气,声音也冷了几分:“更何况,朱友文是屠杀我李唐皇室的最后一个余孽,孤要亲眼看着他覆灭的下场。”
不良帅听出他语气中的决绝,知晓再劝无用,便不再多言。
只是微微颔首,转身开始部署接下来的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