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守住城门,就是岐军的轰炸太厉害了!火器不断,这城门也撑不住多久。”
“轰隆——!”
校尉话音刚落,一声巨响骤然炸响!
被石头封堵的城门受城外轰炸波及,竟被炸得蹦出一块拳头大的碎石,“嗖”地擦着众人耳边飞过,惊得在场士兵纷纷后退,脸色煞白。
郑遘趁机沉声道:“敌军攻势猛烈,城门恐难久守!即刻起,你部士兵撤下休整,由我带来的人接管防务,换防!”
校尉愣在原地,满脸疑惑:“将军,换防之事非同小可,末将并未接到刘鄩将军的命令啊!”
郑遘嘴角微扬,抬手招了招手:“刘将军军务繁忙,已将城门调度之权暂交予我,手令在此,你来看。”
校尉闻言,心中疑虑顿消,不疑有他,连忙上前一步,想要查看。
下一刻,郑遘猛地从怀中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手腕翻转间,已迅速捅进校尉胸口!
匕首入肉,鲜血瞬间染红了校尉的铠甲。
校尉双目圆睁,难以置信地看着郑遘,嘴唇哆嗦着:“将……将军,你……你为何……”
话未说完,便无力地倒了下去。
“识时务者为俊杰。”
郑遘抽出匕首,擦去血迹,语气冰冷。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梁军士兵惊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反应。
郑遘趁机高声大喊:“兄弟们!朱友贞昏庸无道,残害忠良,如今岐王大军破城指日可待!我们还要为这暴君白白搭上性命吗?你们的妻儿父母还在家里等着你们平安回去啊!”
话音刚落,郑遘身后的士兵齐刷刷举起武器,对准了原地发愣的守军。
这些梁军士兵面面相觑,副校尉咬了咬牙,率先丢下长枪:“我等愿降!”
其余士兵见状,也纷纷放下武器。
郑遘见状松了一口气,立刻下令带人接管城门,士兵们手持工具,迅速凿开封堵城门的砖石,只待城门洞开,迎接岐军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