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省了诸多麻烦。”

    “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郑钰被这番绝情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蒙面人，气得浑身发抖，却再无半分底气。

    郑钰紧咬牙关，双目赤红地瞪着蒙面人，胸中怒火与憋屈交织，却偏偏无可奈何。

    他清楚地知道，城外便是岐军十万精锐，如虎狼般虎视眈眈。

    纵使他们这些世家在汴州城内只手遮天、权势滔天，可面对十万大军的铁蹄，也不过是螳臂当车，不堪一击。

    只是，家族数百年的积蓄与传承，怎能毁在自己手中？

    这份不甘如烈火般灼烧着他的心，让他迟迟不愿点头应允。

    郑钰盯着蒙面人，心中挣扎万分，最终咬着牙忍痛让步：“五成！土地交五成，官员辞五成！这已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大限度！”

    蒙面人闻言，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断然转身便要离去，显然对这所谓的“让步”毫不在意。

    郑钰见状面色骤变，连忙出声阻拦：“等一下！我……我可以答应所有条件！但你们必须说到做到，入城后不得再清算我等世家！”

    蒙面人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郑钰惨白的脸，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肯定：“郑大人，你做出了一个聪明的决断。岐王殿下言出必行，只要你们安分守己，便可保家族平安。”

    话音刚落，蒙面人屈指一弹，一张折叠的纸片如利箭般飞射而出，“啪”的一声精准落在郑钰面前的案几上。

    郑钰颤抖着伸手展开，只见纸上赫然印着三个力透纸背的大字——不良人。

    这三个字宛如一枚无形的印章，宣告着交易的敲定，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他刚要抬头再问，却发现书房内早已空无一人，蒙面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离去，只留下满室寒意。

    郑钰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方才的惊魂一幕仍让他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