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都像是在宣告梁国的末日即将来临。
朱友贞看着百官沉默的模样,面色由青转紫,愤怒如烈火般灼烧着理智。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咆哮:“你们都成了哑巴吗?!平日里引经据典、高谈阔论,如今国难当头,为何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可无论他如何怒吼,百官依旧缄口如默,头垂得更低。
朱友贞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刺耳,他猛然拔出腰间佩剑,踉跄着冲下龙椅,就要挥剑砍向身旁大臣。
百官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纷纷抱头鼠窜,头也不回地逃出大殿。
望着空荡荡的大殿,朱友贞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眼中布满血丝,目光扫向殿内瑟瑟发抖的太监宫女。
他猛地捡起地上的佩剑,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这些无辜之人身上。
可怜的太监宫女们吓得跪地求饶,却还是难逃厄运,一个个倒在了朱友贞疯狂挥舞的剑下,鲜血染红了大殿金砖。
昔日威严的皇宫,此刻沦为了他泄愤的屠场,尽显末帝的残暴与无能。
末路分歧,各怀心思
待朱友贞发泄完毕,殿内横尸遍地,他才气喘吁吁地瘫坐在龙椅上。
一旁的钟小葵缓缓走上前,声音平静地劝说:“陛下,如今汴州城人心惶惶,文武百官各怀异心,守城已是无望。不如暂且移都青州,保存实力,日后再图东山再起。”
“不!朕不走!”朱友贞猛地抬头,双目赤红,状若疯癫般怒吼,“朕乃大梁天子,岂能临阵脱逃!朕要与李茂贞决一死战,誓与汴州共存亡!”
钟小葵看着已是癫狂边缘的朱友贞,心中暗暗叹气。
她知道多说无益,暗中下了决定。
与其陪这昏君一同覆灭,不如悄悄离开汴州,找到朱友文,集结旧部,或许还有复兴大梁的可能。
念及此,她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沉默地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