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我倒不这么认为。如今的梁国早已日薄西山,气数将尽。
那些州府的主官个个精明,只会隔岸观火、坐观成败,绝不会轻易派兵勤王。
乱世之中,兵权才是他们安身立命的根本,谁会愿意为了苟延残喘的朱友贞,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
李妙真脚步微顿,眉头轻蹙若有所思起来。
沉吟片刻后,又说道:“另外,根据暗探传回的情报,朱友贞已在汴州境内推行坚壁清野之策,还强行征集了大量民夫修筑工事,百姓怨声载道。”
李柷侧头看向她,语气从容:“妙真,你怎么看?”
“朱友贞这分明是临死前的挣扎!”李妙真语气笃定,“如此强征暴敛、劳民伤财,只会彻底激起汴州百姓的反抗之心,他这是在自掘坟墓。”
李柷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得没错。既然他已失民心,我们不妨再添几把火,让他后院彻底乱起来。”
李妙真闻言,眉毛一挑,瞬间明白了他的心,这是要在敌人的心脏里搞事啊!
她嗔怪着轻啐一声,“你可真卑鄙!”
李柷哈哈一笑,伸手搂住李妙真的蛮腰,在她脸颊上轻啄一口,语气亲昵:“我不卑鄙些,怎么能成为你的夫君?”
“呸,臭不要脸!”李妙真脸颊微红,白了他一眼,眼底却藏着笑意。
李柷见她这般模样,心中欢喜更甚。
而此刻的汴州皇宫内,朱友贞听闻郑州一夜陷落的消息,顿时慌了神。
他猛地摔碎玉器,脸色惨白如纸,嘴里不停念叨着:“怎么会这样……郑州城防坚固,怎么会一夜就破……”
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