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勉强平复紊乱的心跳。她望着萧墨消失在书架后的背影,眼神复杂……
另一边,萧墨拿着那卷书,很快便找到了正东张西望的江虞。
“你跑哪儿去了?磨磨蹭蹭的!”江虞不满地嘟囔,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书卷上,一把抢过,念出书名:“《金石考略与堪舆杂论》?”
她抬起头,狐疑地打量着萧墨:“你……看的竟是这等书?你能看懂?”
萧墨这才瞥见书名,心中也是愕然,他方才随手一抽,哪知是这等艰深偏门之物。但面上岂能露怯?当即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自然看得懂。为兄博览群书,涉猎广泛,这金石堪舆之学,亦有钻研。”
“哦?那你说说,这书里讲的什么?”江虞扬起小脸,分明不信。
萧墨干咳一声,目光游移,忽然伸手揽住江虞的肩膀,一边带着她朝外走,一边信口开河道:“这个嘛……说来话长,此中玄奥,需得从阴阳五行说起,乃至地脉走向变化,皆有关联……走走走,此处非讲学之地,我们出去再说!”
他半哄半拉地将满脸写着“不信”的江虞带离了藏书阁。
接下来的数日,萧墨颇为清闲。暂代教习本就没几节课,日子悠哉。
然而,这一日,他收到夜枭传来的密讯。
讯息内容并非关于梁国公府,而是关于整个江湖。
“又要开始了么……”阅读信息,萧墨脸上的闲适之色敛去,掠过罕见的凝重。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向书院告了半日假,出了书院,跨上拴在门外的骏马,一抖缰绳,便朝着城外方向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