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药”为名离开的那一次了。那段时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哎呀呀!”
萧墨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
“知我者,娘子也!果然冰雪聪明,明察秋毫!一猜就中!”
他往前凑了凑,笑嘻嘻地低声道:“就凭娘子你这七窍玲珑心,加上为夫我这风流倜傥的优良血脉,咱俩将来要是生个娃娃,那还了得?绝对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你……你胡说什么呢!”江浸月万没料到这家伙话竟一下子扯到生儿育女上,俏脸飞红,又羞又恼。
“谁……谁要跟你生孩子!你……你再敢这般口无遮拦,信不信我……我真撕了你这张讨人嫌的嘴!”她扬起玉手作势欲打,眸中水光潋滟,羞意远大于怒意。
“这怎么是胡说呢?”萧墨一脸“委屈巴巴”,振振有词:“咱们可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生儿育女,开枝散叶,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儿吗?娘子,你看咱们年纪也都不小了,是不是该把这事儿提上日程,好好选个黄道吉日,然后……”
“滚出去!”江浸月又羞又气,忍无可忍,抓起书案上一本账册卷宗就作势要砸。
“好好好,我滚,我马上滚,娘子息怒,千万别气坏了身子……”萧墨见好就收,一边笑嘻嘻地告饶,一边脚下抹油溜向门口。
“娘子你慢慢考虑,为夫不催,真的不催……等你消息哈!”
看着萧墨溜出门的背影,江浸月将账册放下,抬手轻抚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心绪一时难以平静。这家伙,总能三言两语就把话题带到沟里去,让人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