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似顺从,却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唐长老明鉴。只是……血魔宗此次谋划深远,连贺鹏这等潜伏多年的暗子都动用了,难保宗门之内……没有更高层的内应。我等还需万分小心才是。”
唐灿阳端坐主位,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背。
火思远站在一旁,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目光在刚进门的林默和地上瘫着的贺鹏之间游移。
田木长老则抱着他那黑不溜秋的丹炉,蹲在角落,仿佛在研究地板的纹路,但偶尔抬起的眼皮下,精光一闪而逝。
林默一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瑟瑟发抖、眼神躲闪的贺鹏,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了。
“哟,这么大阵仗?唐长老,火长老,田长老。”林默笑嘻嘻地拱了拱手,仿佛没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找弟子来,是发丹药还是发灵石?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
唐灿阳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沉声道:“林默!少给我嬉皮笑脸!贺鹏指认你修炼血魔宗禁忌功法《燃血诀》,你可有话说?”
火思远也上前一步,语气严肃:“林默,《燃血诀》燃烧寿元,透支潜力,乃是自毁前程的邪道!你老实交代,若真有苦衷,宗门或可酌情……”
林默直接打断了他,两手一摊:“《燃血诀》?听都没听过!谁证明我练了?就凭这软骨头一句话?”他指了指贺鹏,“我还说他其实是女扮男装呢,你们信吗?”
贺鹏被他一指,吓得一哆嗦,差点尿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