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都沾染了血迹,气息明显衰弱,需要立刻运功驱除。
唐灿阳看着阵眼处飞速减少的灵石储备,又看了看光幕外仿佛无穷无尽的血色虚影,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脸色难看至极。
就在这时,林默溜达了过来,拍了拍唐灿阳的肩膀:“唐长老,别愁了,瞧你那脸皱得跟菊花似的。给我个身份令牌,我出去瞧瞧。”
唐灿阳吓了一跳,回头看见是林默,没好气地骂道:“胡闹!你小子伤还没好利索,出去送死吗?老实待着养伤!宗主和谷阁主修为高深,定能应付!我已用秘法联系了其他三大宗门,援军不日即到!”
林默眨了眨眼,稍微释放了一丝自身那浑厚凝实、哪有半点受伤迹象的金丹中期气息:“唐长老,您看我这像是有伤的样子吗?”
唐灿阳感受着那比他都不遑多让的灵压,眼角狠狠一抽,心里暗骂这小子真是个怪物,嘴上却依旧强硬:“那也不行!外面情况不明,血魔宗手段诡谲,你是我云海宗未来的希望,不能轻易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