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萧辰往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二皇子,跟连珠炮似的反问:“敢问二皇兄,要是按您的意思,怕‘嫌疑’就不用这些人,反而去挑那些中看不中用的‘清白之辈’,到了边疆被匪患和北狄追着打,这是对朝廷负责?还是对边关百姓负责?是对得起父皇的信任,还是对得起您嘴里那虚无缥缈的‘嫌疑’?!”
这一连串的反问,跟重锤似的,敲得二皇子头晕脑胀,脸瞬间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他本就不善言辞,平时吵架全靠嗓门大,此刻被萧辰问得哑口无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梗着脖子吼道:“你…… 你强词夺理!反正你行为不端、招惹是非就是不对!”
“是非不是臣弟招惹的,是有人故意构陷!” 萧辰语气一冷,直接回怼,“臣弟行事但求问心无愧,对国家对百姓有利就行!要是因为怕小人构陷,就瞻前顾后、不敢用可用之人,那我大曜的边疆,早该拱手让人了!二皇兄这么看重‘嫌疑’,莫非是觉得,那些被北狄俘虏后又逃回来的边军勇士,那些跟北狄做过贸易、熟悉敌情的边民,都该因为‘嫌疑’被砍头或者弃用?!”
这话可太狠了,直接给二皇子扣了一顶 “动摇军心、否定边军” 的大帽子 —— 这罪名,二皇子可不敢接!
二皇子吓得脸 “唰” 地一下变白了,连忙摆手,看向皇帝,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父皇!儿臣绝无此意!七弟他…… 他血口喷人!”
朝堂之上,顿时只剩下二皇子气急败坏的嘶吼和萧辰沉稳而立的身影,对比鲜明得可笑。那些刚才跟着附和的官员,此刻也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 生怕萧辰把这顶大帽子也扣到自己头上。
皇帝坐在龙椅上,把这场 “兄弟辩论赛” 看得明明白白。他看了看满脸通红、语无伦次的二皇子,又看了看神色平静、逻辑清晰的萧辰,心里叹了口气:同样是儿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一个莽撞得像头蛮牛,一个沉稳得像个老臣。
“够了。” 皇帝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下了所有声音。
殿内立刻安静下来,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皇帝的目光落在二皇子身上,带着明显的失望:“景浩,你关心朝政是好事,但得明辨是非、知进退。辰儿挑选护卫,虽有争议,但他的心思是好的,也是为了边疆着想,而且已经证实清白了。你身为兄长,不想着维护兄弟、支持他去守边疆,反而在这里鸡蛋里挑骨头、苛责求全,这像话吗?哪有半点手足之情?”
二皇子被训得头都不敢抬,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嘴里嘟囔着:“儿臣…… 儿臣知错了。”
皇帝又看向萧辰,语气缓和了些许:“辰儿,你的心思,朕明白。去云州的路上困难重重,到了那边也不容易,你就按自己的想法来,好好利用手里的人,守住边疆,莫负朕的期望。”
“儿臣定不负父皇重托!” 萧辰躬身领命,神色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只是解决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麻烦。
二皇子的起哄、要求重罚,最终成了金銮殿上一个滑稽的小插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