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包”。?
没多久,翰林院的老学士来了,开始讲课 —— 内容全是繁琐的宫廷礼仪和祝寿流程,听得萧辰昏昏欲睡。太子走神走得能飘到外太空,二皇子抠手指都快把指甲抠没了,三皇子看似认真,实则在偷偷观察太子 —— 萧辰把这些都记在心里:“太子和三皇子面和心不和,二皇子是太子的‘小迷弟’但脑子不够用,四五六皇子各玩各的,这权力格局跟公司部门斗争似的,一目了然。”?
课程结束后,皇子们陆续离开,没人理萧辰。萧辰最后一个走,走在空旷的宫道上,寒风卷起他的衣袍,显得格外单薄。路过的宫女太监都偷偷看他,眼神里有同情有鄙夷 —— 萧辰内心:“看什么看,现在我是边缘人,以后我让你们都高攀不起!”?
走到宫门口,就看见林忠提着食盒等他,冻得鼻子通红。“殿下,您没事吧?老奴给您带了热水。” 林忠递过水壶,手一抖,水洒了一半。萧辰接过水壶,温温的水顺着指尖流进心里:“没事,林伯,咱们回去。”?
寒风依旧,但萧辰低垂的眼眸里没有自怜,只有清明。今日的屈辱是情报,边缘的位置是保护色 —— 他这颗 “边缘棋子”,迟早要在这宫廷棋盘上,走出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