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好了!”
“讨逆校尉!还赐兵三千!”
相比于父亲的狂喜,刘策却显得异常平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眼神深邃。
“父亲,您先坐下。”
刘岱一愣,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心中的激动也渐渐平复下来,依言坐下。
“策儿,你……为何不高兴?”
刘策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响。
“父亲,这三千兵马,名为赏赐,实为枷锁。”
“什么?”刘岱大惊失色。
一旁的郭嘉,不知何时已经摸出了那根石楠木烟斗,点燃了烟丝,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主公所言极是。”郭嘉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沙哑,却透着洞察人心的锐利,“这三千人,是陛下,是大将军,也是张让,共同安插在主公身边的一双眼睛。”
刘策点了点头:“陛下想看看,我这个他亲封的‘关内侯’,究竟是真龙还是草蛇。”
“大将军何进,想看看我究竟是会倒向他们士人集团,还是另有图谋。”
刘岱听得冷汗直流,他这才意识到,这看似泼天的皇恩背后,竟隐藏着如此之多的机锋与凶险。
郭嘉又吸了一口烟,继续补充道:“而且,嘉敢断言,这三千兵马,绝非精锐,反而是一群老弱病残,是累赘。”
他看向刘策,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他们不仅不能增强主公的战力,反而会极大地消耗我们的粮草,拖慢行军速度。”
“最重要的一点,”郭嘉的声音沉了下去,“主公万不可将其与您的亲卫混编一处!否则,战时必受其乱,甚至可能……有内应哗变之祸!”
这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将刘岱心中最后一点火热彻底浇灭。
“那……那该如何是好?”他急切地看向刘策。
刘策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胸有成竹的微笑。
“奉孝所虑,正是我所想。”
他看向郭嘉:“不过,这三千人,也并非全无用处。只要能将里面的眼线剔除干净,剩下的人……自有他们的用武之地。”
郭嘉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与刘策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会心一笑。
夜,深了。
月光如水,洒在驿馆的庭院中。刘策站在廊下,负手而立,望着天边那轮孤月。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临霄。”
蔡文姬的声音,如月光般温柔。
刘策转过身,看到少女手中捧着一个精致的锦囊,正有些羞涩地看着自己。
“夜深了,怎么还不睡?”刘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
“我……我睡不着。”蔡文姬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香囊递了过去,“这是我为你缝制的,里面放了些安神的草药,你带在身上,或许能睡个好觉。”
月光下,少女的眼波流转,如一汪清泉,里面盛满了担忧与不舍。
“临霄,此去南阳,万事小心。”
刘策接过香囊,入手温软,还能感受到少女指尖的余温。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触感温润,仿佛握住了一块上好的暖玉。
蔡文姬娇躯微微一颤,却没有挣脱,反而任由他握着,脸颊飞上两片红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刘策将香囊贴身收好,仿佛要将那份温暖,烙印在心口。
“等我回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蔡文姬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中的一抹柔情。
她轻轻“嗯”了一声,踮起脚尖。
刘策会意,俯下身。
房间内,红烛摇曳。衣衫褪尽,少女姣好的身段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肌肤如雪,曲线玲珑。
刘策只觉得口干舌燥,血脉偾张。
他俯身而下,将那具完美的娇躯拥入怀中。
一夜旖旎,颠鸾倒凤。
窗外的月亮,也羞涩地躲进了云层之中。
次日,清晨。
洛阳城外,十里军营。
刘策身着“讨逆校尉”的崭新甲胄,在赵云和郭嘉的陪同下,来到了兵马交接之地。
迎接他们的,是一名面白无须的小黄门。
这黄门看到刘策,皮笑肉不笑地捏着嗓子道:“哎哟,咱家见过刘校尉。陛下可是惦记着您呢,特地让咱家来做这个监军,好随时将校尉的赫赫战功,报与陛下知晓呀。”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让一旁的赵云眉头紧锁。
刘策却面色不变,淡淡道:“有劳公公了。”
“不敢当,不敢当。”小黄门嘴上客气着,眼中却满是轻蔑,“刘校尉,您要的兵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