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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核心·真相的代价(3/5)

种感觉了。前世他死后的那三年,她就是那样活过来的。每一天都在仇恨和绝望的岩浆里灼烧,如果不是最后还有一丝“查清真相”的执念吊着,她早就彻底疯了。

    而现在的情况,比前世更绝望。

    至少前世,她还以为那只是一场商业阴谋导致的意外死亡。

    而现在……他们连“意外”都不是。他们是别人精心培育的庄稼,就等着成熟时一刀收割。

    告诉他,等于亲手摧毁他最后一点理智。

    但不告诉,就意味着她要独自扛起这个真相,在“庇护所”失效前的有限时间里,想办法破局。

    苏清雪撑着光壁,艰难地重新站起来。身体里的蓝色脉络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愈发灼痛,她能感觉到某些脏器已经开始衰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内脏腐烂般的甜腥。

    时间真的不多了。

    她看向怀表,又看向核心光幕上还在跳动的数据流。一个疯狂的计划,开始在她脑海中成形。

    既然怀表是“钥匙”,既然坐标已经锁定,既然情感能量的收集已经接近完成……

    那她能不能反过来,利用这一切?

    如果升维仪式需要三要素齐备,那么只要破坏其中任何一个,仪式就无法完成。

    破坏能量收集?来不及了。“因果律炮”已经启动,人质危机正在发酵,陈默在密室和方舟号上双线苦战,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产生新的痛苦和绝望。K的收割效率高得可怕。

    破坏坐标?百慕大三角海底遗迹远在千里之外,她现在连这个核心空间都出不去。

    那么唯一能破坏的……

    就只有“钥匙”本身。

    苏清雪伸出手,颤抖的指尖再次触碰到怀表。

    这一次,她尝试用意识去“沟通”这件来自高等文明的造物。前世她激活它时,是在陈默墓前濒死的瞬间,巨大的悔恨和“想要重来一次”的执念达到了某种临界点,意外触发了它的部分功能。

    那么现在,如果她主动引导,如果她把所有意识、所有记忆、所有对陈默的感情——那些爱、悔、痛、执念——全部灌注进去……

    能不能,让它“过载”?

    能不能,让这把“钥匙”在真正被用来打开升维大门之前,就自我崩毁?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这个方案的代价太清楚了。

    怀表与她的生命深度绑定。强行过载的结果,很可能是她与怀表一同湮灭,连重生的机会都不会再有。

    但就在她准备孤注一掷时——

    怀表突然传来一阵怪异的“拉扯感”。

    不是过载的震动,更像是在无意识地“探测”什么。

    苏清雪残存的意识顺着那股拉扯感延伸,竟“看”到了……

    不是画面,是“线”。

    无数条极细的、发光的能量细线,从怀表核心延伸出去,穿透核心空间,穿透“方舟号”的钢铁壁垒,连接着远方某个正在剧烈搏动的“能量节点”。那个节点散发出的波动频率,与怀表过载的频率产生着诡异的共鸣。

    一瞬间,她明白了。

    这是K设计的“能量输送通道”——为了在仪式启动时,将怀表作为“信标”收集到的所有情感能量,通过这条预设的通道,高效输送到能量池节点进行提纯。

    工具与工具之间的连接。

    苏清雪染血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致冰冷、极致疯狂的笑。

    既然都是工具,既然有现成的通道……

    那让一件即将自毁的工具,沿着敌人修好的路,去炸毁另一件工具——

    岂不是最合理、也最讽刺的用法?

    她不再犹豫,意识彻底放开,如同洪水般涌向怀表。不是查询数据,不是传递信息,是倾尽所有——她前世今生的记忆、情感、执念,她对陈默未说出口的千万句话,她所有的不甘与深爱,全部化为最纯粹的精神洪流,注入那枚冰冷的信标!

    怀表骤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整个核心空间开始剧烈震动,光壁上的星海数据流疯狂紊乱,几何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表壳上的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那些裂缝中涌出的不再是温和的微光,而是狂暴的、仿佛要撕裂一切的能量乱流!

    而在怀表过载的瞬间——

    苏清雪眼前的黑暗突然被撕裂。

    不是幻觉,是基因深处封存的记忆闸门被强行撞开——

    第一帧:烽火连天的古城墙头,一个穿着染血襦裙的女子将发光的怀表按在胸口,回头看了一眼城中逃难的百姓,轻声说:“此身为炬,愿照归途。”怀表炸开蓝光,连同她一起化为光尘。

    第二帧:民国雨夜的巷口,学生装少女将怀表埋入槐树下,抬头时眼中有同样的蓝色脉络。远处传来追兵的脚步声,她笑了笑,转身走向相反的方向。

    第三帧:医院病房,父亲躺在病床上,握住她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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