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室内却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古董台灯。赵天雄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指间夹着一支点燃的雪茄,却没有吸,任由青烟袅袅上升。他听着电话里心腹的汇报,脸上惯常的、如同笑面佛般的和煦表情,此刻却如同面具般凝固了。
“……现场情况就是这样,赵总。苏家的人反应极其迅速,完全掌控了局面。陈默只是受了点轻伤,无大碍。据我们内线模糊的消息,问题可能出在陈默自己的车上,刹车……好像被人动了手脚。”
“刹车?”赵天雄的声音低沉缓慢,听不出喜怒,但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骤然眯起,闪过一道毒蛇般的精光。他缓缓将雪茄按熄在昂贵的水晶烟灰缸里。
“是的,但苏家封锁了所有细节,无法确认。现在所有的矛头,似乎都被苏清雪引向了那辆油罐车和司机。”心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安。
赵天雄沉默了片刻,指节轻轻敲击着光滑的红木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全新的、冰冷的审视:
“苏明远那个蠢货,找的人手脚不干净,差点坏了大事。不过……这个陈默……”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意味不明的弧度,冰冷而危险。
“看来,倒真不是个简单的‘吃软饭的废物’。给我仔细查查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能挖到的资料,特别是……他最近这一个月,到底在做什么。他那个‘默然资本’,是玩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