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学生的那些作弊招数,全都是我上学时玩剩下的,我闭着眼睛都能破解。” 雷晓蕾嚼着丸子,含糊地说,脸上带着几分得意,“比如他们把知识点写在橡皮上、笔杆里,甚至藏在袖口和校服内侧,还有人互相传纸条用暗号,这些我当年都用过,而且比他们还熟练,副校长那时候抓我抓得紧,我都能完美避开,现在对付他们,简直手到擒来。副校长还总说我‘歪门邪道’多,其实我就是懂他们而已,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怎么想办法偷懒作弊。”
她的话引发了众人的回忆,纷纷打开话匣子,分享起自己上学时的小伎俩。林悦放下筷子,笑着说:“我大学的时候为了躲选修课,假装生病让同学帮忙签到,还特意写了张假请假条,结果老师当场就拆穿了,因为我同学模仿我的签名太假,跟我平时的字迹完全不一样,最后被罚抄课本十遍,抄得我手都酸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逃选修课了。”
苏瑶也笑着回忆:“我高中时和同桌传纸条作弊,还用暗号交流,比如‘3-5’就是第三段第五句,‘左2’就是左边第二行,自以为很隐蔽,结果被班主任抓包,当场把纸条念了出来,我们俩被罚站一节课,全班同学都看着,丢死人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敢作弊了。” 杨思哲忍不住笑道:“我和龚建在部队的时候,偷偷藏零食,晚上熄灯后在被窝里吃,结果被班长发现了,不光我们俩被罚跑五公里,整个班都跟着受罚,从那以后再也不敢藏零食了,乖乖遵守纪律。”
赵雪轻声说:“我上学时总踩点到校,每次都绕后门进教室,偏偏我们班主任总在后门等着,像是算好了时间一样,好几次都被抓现行,只能站在门口听课,尴尬得不行,后来就提前十分钟出门,再也不敢踩点了。” 陈宇轩感慨道:“你们年轻人的招数,我们那时候也有,只是形式不一样,比如把公式写在手心、袖口,传纸条用暗号,甚至把知识点藏在笔帽里,果然江山代有才人出,作弊的招数都在升级,只是终究逃不过过来人的眼睛。”
周强喝了一口啤酒,笑着说:“可不是嘛,我儿子上学的时候,也总想着作弊,把知识点写在尺子上,结果被老师发现了,把尺子没收了,还叫了家长,我一顿收拾,现在老实多了,再也不敢作弊了。还是小雷老师有办法,用魔法打败魔法,比打骂管用多了。” 李风点头附和:“对,年轻人就得用年轻人的办法,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让他们心里不服气,找对方法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改正。”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餐馆里的氛围愈发温馨和睦。雷晓蕾吃着心爱的四喜丸子,听着众人的闲聊,心里满是温暖与踏实。她刚当老师的时候,还担心自己年纪小、个子矮,镇不住学生,怕学生们不把她放在眼里,没想到用自己上学时的经历,反而能和学生打成一片,走进他们的心里,还意外成了网红教师,虽然偶尔会被副校长批评,会被保安认错,但看着学生们一点点进步,从调皮捣蛋变得认真好学,心里就充满了成就感与自豪感。
不知不觉间,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老商业街的红灯笼纷纷亮起,暖黄的灯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与餐馆里的灯光交织成温柔的夜色,氛围感十足。众人渐渐吃饱喝足,桌上的菜品也所剩无几,只剩下少许汤汁和骨头,熟客们主动起身收拾碗筷,分工明确,有条不紊,像一家人一样和睦。
林悦、苏瑶、赵雪三人将三人桌和临时加座的碗筷分类摞好,小心翼翼地送到厨房水槽边,林悦还顺手帮古月擦了擦桌面,动作麻利迅速;杨思哲和龚建收拾双人桌,将碗筷摞好,用抹布擦干净桌面,两人一边收拾,一边继续闲聊部队里的趣事,笑声不断;周强和李风将空啤酒瓶和餐具送到厨房,李风顺便用抹布擦了擦厨房门口的地面,避免地面油腻滑倒;王岛帮忙将散落的椅子摆放整齐,动作轻柔,避免发出声响;楚凝帮陈宇轩递纸巾,擦干净嘴角的污渍,陈宇轩则温柔地给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语气宠溺;苏沐橙陪在古月身边,帮他清洗碗筷,两人低声说着悄悄话,眼神里满是对彼此的爱意;雷晓蕾坐在座位上,看着忙碌的众人,嘴角扬起温柔的笑容,拿起最后一块四喜丸子,慢慢咀嚼,心里满是惬意与温暖,仿佛置身于家人之间。
七点半,众人陆续收拾完毕,开始与古月、苏沐橙道别。雷晓蕾站起身,拍了拍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房东老板,阿月嫂子,今天太好吃了,四喜丸子我吃了满满一盘,下次我还要来吃,等我把学生的月考搞定,再来跟你们唠嗑,给你们讲更多学生的搞笑事迹!”
“行,随时欢迎你,食材给你留着,想吃了提前说一声就行。” 古月点点头,语气温和,眼神里带着几分关切。林悦挥挥手,打趣道:“小地雷,下次记得早点来,别又被保安拦在学校门口了,到时候我们可不等你哦!” 雷晓蕾吐了吐舌头,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