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汤汁收至浓稠发亮,紧紧裹在猪肘上时,古月关掉燃气灶,拿起切好的葱段,均匀地撒在猪肘上。翠绿的葱花点缀在油亮的肘花上,红、绿、棕三色相互映衬,色泽鲜亮,瞬间让整道菜变得生动起来,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让人食欲大开。
古月拿出两个白色瓷盘,瓷盘边缘印有简单的青花图案,简约而雅致。他用筷子轻轻挑起猪肘,小心翼翼地放入盘中,动作轻柔,生怕破坏猪肘的形状。随后,他拿起勺子,将锅中剩余的汤汁均匀淋在猪肘上,每一滴汤汁都紧紧附着在肉质上,顺着表皮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郁的肉香。两份扒肘花摆盘完成,肉质丰满细腻,色泽油亮诱人,香味扑鼻而来,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古月端着两份扒肘花,轻轻推开厨房门。刚一开门,浓郁的肉香就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瞬间弥漫整个食堂,盖过了前厅原本的谈笑声与食物香气。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他手中的餐盘,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眼神里满是惊艳与渴望。
“哇!好香啊!” 林悦率先发出惊叹,她快步凑了过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盘中的扒肘花,瞳孔里像是闪着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声音里满是惊艳,“房东老板,这肘花也太诱人了吧!光闻香味就受不了了!”
周强也伸长脖子,眼神死死盯着扒肘花,喉咙不停滚动,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天,这香味绝了!老板,我下次也要预定,必须尝尝这扒肘花!” 他甚至忍不住站起身,想凑过去再闻闻香味,被李风一把拉了回来。
李风无奈地拉着周强的胳膊,小声提醒:“先吃你的排骨,下次再预定也不迟。” 话虽如此,他自己也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眼底满是渴望,那浓郁的肉香,实在是太过诱人。
古月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端着扒肘花,缓缓走到秦家双胞胎面前的桌上,轻轻放下餐盘,语气温和:“秦女士、秦先生,你们的扒肘花好了,请慢用。”
秦大宝、秦小宝早已迫不及待,不等父母动手,就拿起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块肘花,放进嘴里。软糯的肉质入口即化,不需要过多咀嚼,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中爆发,汤汁的醇厚与肉的鲜香交织在一起,带着淡淡的焦糖香与陈皮的果香,没有丝毫油腻感,只有满口的鲜香。兄弟俩吃得满脸汤汁,小嘴巴鼓鼓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眼神里满是满足与幸福,连嘴角沾了汤汁都顾不上擦,只顾着大口大口地吃。
秦母拿出纸巾,温柔地给两个孩子擦着嘴角的汤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温柔与释然。秦父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肘花,放入口中轻轻咀嚼,脸上瞬间露出惊艳的神色,语气满是称赞:“古老板,这扒肘花太好吃了!肉质软烂,味道醇厚,既有东北菜的豪爽,又多了几分细腻,比我们在港城吃的其他东北菜馆还地道!”
“是啊,” 秦母放下纸巾,笑着和众人闲聊起来,她抬手轻轻摸了摸秦大宝的头,眼底满是温柔,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我们家这两个孩子,以前特别挑食,不爱吃饭,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我们尝试过各种菜系,粤菜、川菜、淮扬菜,换着花样给他们做,可他们要么吃两口就不吃,要么干脆一口不碰,有时候甚至一整天都只喝几口牛奶,可把我们愁坏了。”
她顿了顿,看着正在大口吃肉的双胞胎,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上次暑假,我们带他们去东北旅游,偶然走进一家小餐馆,点了一份扒肘花。没想到,兄弟俩竟然一人吃了小半份,那是他们第一次主动吃这么多饭。从那以后,他们就只认东北大米,掺三成以上的南方米,他们一吃就能尝出来,一口都不肯碰。而且还必须顿顿有荤菜,只有东北风味的肉食,才能让他们好好吃饭。”
“这次来港城旅游,我们特意到处找东北风味的餐馆,吃了好几家,味道都不算地道,但也能让孩子们勉强吃一些。偶然听朋友说,小巷食堂可以定制菜品,食材新鲜,手艺也好,就提前给古老板打了电话预定,没想到味道这么好,孩子们吃得这么开心。” 秦母的语气里满是感激,脸上的疲惫也消散了几分,看着孩子们满足的模样,她的心中满是欣慰。
龚建放下手中的筷子,脸上露出赞同的笑容,语气爽朗地说道:“我当兵的时候在东北待过好几年,当地人吃肉确实爱配蒜,既能解腻又能提味,还能中和肉质的厚重感。有时候是整瓣蒜直接吃,越嚼越香;有时候切成蒜末,拌在菜里,蒜香更浓郁;还有的时候做成蒜泥,蘸着肉吃,口感更清爽。这扒肘花也是东北的特色菜,讲究的就是肉质软烂、味道醇厚,老板这手艺,比东北当地的一些老餐馆做得还地道。” 说起在东北的日子,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怀念。
陈宇轩优雅地端起面前的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后,拿起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语气赞许地说道:“老板这扒肘花,确实做得精妙。不仅有东北菜的豪爽醇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