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收起画具,跟着林悦跑了过去。这片礁石区比之前的更大,礁石之间的缝隙也更深,海水在缝隙里打着转,发出“哗哗”的声响。赵雪拿出手机,对着礁石上的海苔和小海螺拍照,准备回去当绘画素材。林悦则蹲在礁石旁,手里拿着放大镜,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石缝。
突然,她猛地站起身,尖叫一声,声音里满是惊喜:“赵雪姐!你快过来看!”
赵雪赶紧跑过去,顺着林悦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深约半尺的石缝里,趴着一只巴掌大的鲍鱼,青褐色的壳上带着不规则的花纹,和礁石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鲍鱼的肉足紧紧吸在礁石上,偶尔动一下,露出里面嫩白色的肉。
“我的天,真的是鲍鱼!”赵雪也激动起来,拿出手机对着鲍鱼拍了起来,“比我在海鲜市场看到的大多了!”
林悦屏住呼吸,从背包里拿出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插进鲍鱼和礁石之间的缝隙里。她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把鲍鱼的肉足弄破:“听说鲍鱼的吸力特别大,得慢慢撬。”她一边说,一边轻轻转动铲子,试图把鲍鱼和礁石分离开来。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鲍鱼终于松了口,林悦赶紧伸手把它抓起来,举到眼前仔细看:“你看这肉多厚实,晚上炖在鸡煲里肯定特别香!”她刚说完,又指着旁边的石缝,“哎?这里还有一只!”
两人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顺着礁石缝一路找下去。赵雪负责用手机照亮石缝深处,林悦则用铲子小心地撬鲍鱼。不知不觉间,她们的小水桶里已经躺了七只鲍鱼,最大的两只比拳头还大,最小的也有掌心大小。
“快看我们的战利品!”林悦拎着水桶,朝着众人的方向跑去,鲍鱼在桶里轻轻蠕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裤脚和鞋子上沾满了泥污,脸上也蹭到了一点灰褐色的泥沙,但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众人立刻围了过来,看到桶里的鲍鱼,都忍不住发出惊叹。杨思哲伸手拿起一只鲍鱼,掂了掂重量:“这鲍鱼够新鲜,肉质肯定紧实。”他指了指不远处的礁石,“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不少花螺,我们去把它们捡回来,刚好和鲍鱼一起炖鸡煲。”
在杨思哲的带领下,众人又在礁石区里找了起来。杨思哲的眼神格外敏锐,总能在不起眼的石缝里发现花螺的身影。他伸手抠出一串花螺,递给身边的秦宇:“你看,这种花螺的壳很薄,肉特别多,炖在汤里特别鲜。”
龚建则在一片浅水区里捡到了几只梭子蟹,他抓住一只螃蟹的背壳,举起来给大家看:“这螃蟹的膏很满,晚上清蒸或者辣炒都好吃。”螃蟹的大钳子张了张,看起来很有活力。
秦宇帮着王岛捡小蛤蜊,他的手指格外灵活,很快就捡了半桶。王岛笑着说:“这小蛤蜊用来做辣炒蛤蜊最好吃,加点干辣椒和蒜末,鲜得能下三碗饭。”
宋玲则捡了一篮子五颜六色的贝壳,有白色的扇贝壳,有粉色的海螺壳,还有带着花纹的花蛤壳。她把贝壳摆成一排,像一串彩色的项链:“这些贝壳洗干净后,可以用来做装饰品,还能给沐橙姐当礼物。”
夕阳渐渐西沉,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海风也变得凉爽起来,众人开始整理今天的收获。楚凝蹲在水桶旁,突然发现桶里有几只刚孵化的小螃蟹,它们只有指甲盖大小,在泥沙里慌慌张张地爬着。
“这些小螃蟹还太小了。”楚凝伸手轻轻捏起一只小螃蟹,它的腿还很细,几乎透明。她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忍,“我们把它们放回去吧,等它们长大了,下次再来捡。”
“我同意。”秦宇立刻点头,他从楚凝手里接过小螃蟹,小心翼翼地走到浅水区,轻轻把它放在水里。小螃蟹一碰到海水,立刻钻进了泥沙里,消失不见。“大海给了我们这么多好吃的,我们也要给它留后代。”
众人一致同意,林悦和秦宇一起,把桶里的小螃蟹、小海螺都倒进了浅水区。看着这些小小的生命钻进泥沙里,林悦感慨道:“原来赶海不只是收获,还要懂得分享。”
收拾好东西,众人提着装满海鲜的水桶往停车场走去。林悦的裤脚和鞋子上沾满了泥污,却笑得合不拢嘴;赵雪的画夹里多了几幅生动的速写,有鲍鱼、花螺,还有众人赶海的身影;陈宇轩帮楚凝拎着瑜伽垫,两人讨论着下次带舞蹈班的学生来海边采风;杨思哲则走在最后,帮苏瑶拎着装满贝壳的袋子,时不时回头看看众人,确保没有人掉队。
车子驶回“小巷食堂”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古月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看到众人回来,他立刻迎了上去。林悦第一个冲下车,把手里的水桶举到他面前,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房东老板,你看我们的战利品!七只大鲍鱼,还有好多花螺和螃蟹!”
古月低头看向水桶,鲍鱼在桶里轻轻蠕动,花螺的壳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梭子蟹则挥舞着大钳子,看起来格外鲜活。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手接过水桶:“不错,都是新鲜货,今天的鸡煲肯定特别香。”他转头对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