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帮着古月把米饭碗摆到桌上,米饭冒着淡淡的热气,她笑着说:“杨大少和龚建、秦宇刚到,在后面停车呢,秦宇还特意问能不能尝一小块把子肉,说早就听我跟他说古月你做的肉糯得能化,一直没机会尝,今天终于能吃到了。”
赵雪穿件浅灰色的加绒风衣,里面搭着件米白色的薄毛衣,领口别着枚珍珠胸针,珍珠呈淡粉色,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手里攥着本棕色的速写本,封皮上贴着片干八角标本——是上次古月炖肉时特意留给她的,八角的纹路还清晰可见。她已经翻开本子,笔尖在纸上轻轻滑动,很快就画出了搏击手套的轮廓,线条流畅,旁边还留着画把子肉的位置,她抬头看了眼古月手里的托盘,又低头快速勾勒:“等会儿比拼的时候,我要把马磊他们啃肉的样子画下来,肯定很有趣,比如马磊吃得满脸汤汁,张昊急得直跺脚的样子,以后他们看了也能想起今天的热闹。”
王岛坐在最靠近厨房的桌位,穿件浅灰色的棉麻短袖,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胳膊上的浅褐色晒痕——是常年钓鱼晒的。裤脚卷到膝盖,小腿上还沾着点钓鱼时的泥点,裤腿边缘还挂着片小小的柳叶,是早上从河边带回来的。他凑到古月身边,鼻子凑得很近,几乎要碰到托盘里的肉,深吸了一口气,咽了咽口水:“老板,这把子肉炖得真到位!光闻着味就知道糯,跟我上次在鲁省吃的一模一样,当时我还跟老板请教了做法,他说关键就是慢炖,你这炖得肯定够时间,一戳就能透,汁还多!”
古月笑着点头,用筷子轻轻戳了戳一块把子肉,筷子轻松穿透:“炖了两小时,脂肪都化在汤里了,肯定糯而不腻,你等会儿也尝一块,刚好给你补补,钓鱼也费体力。”
陈宇轩和楚凝坐在中间的桌位,陈宇轩摇着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糯肉韵”三个金色的字,字体飘逸,是请老艺人绣的;扇面上画着幅水墨把子肉图——白瓷盘里盛着带皮把子肉,旁边摆着碗白米饭和一杯陈皮茶,墨色浓淡相宜,连肉上的汤汁都用淡墨晕染出来,像真的在流动一样。他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外面搭着件黑色的薄马甲,马甲的领口和袖口都用金线缝了边,裤线笔直,是用熨斗仔细熨过的。他面前放着个125ml的黄酒杯,里面的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泽,符合餐馆“酒类一杯(125ml)”的规矩,他轻轻晃了晃杯子,酒液在杯壁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楚凝穿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外面套着件浅紫色的卫衣,卫衣的帽子上还挂着个小小的搏击造型挂件——是上次去搏击馆看马磊比赛时买的,挂件是用树脂做的,颜色鲜艳。她看到马磊他们,笑着挥手,声音清脆,像风铃在响:“你们终于来了!我早就等着看你们比饭量了,老板的把子肉肯定很好吃,等会儿我也要尝一小块,就一小块,我最近在控制体重,不能多吃。”
杨思哲、龚建和秦宇也走了进来,杨思哲穿件黑色的休闲西装,面料挺括,里面搭着件白色的衬衫,衬衫领口系着条浅灰色领带,袖口别着苏瑶送的珍珠袖扣,那是苏瑶上个月给他买的生日礼物,珍珠圆润饱满,他几乎每天都戴着。秦宇穿件浅蓝色的卫衣,胸前印着“大哥小助手”的字样,是杨思哲特意给他买的,尺寸稍微大一点,显得他更瘦小了些。他紧紧跟在杨思哲身边,小手抓着杨思哲的衣角,眼睛好奇地盯着托盘里的把子肉,小声问:“老板,这把子肉真的不腻吗?我平时不爱吃肥肉,以前外婆做的红烧肉,我只吃了瘦肉,肥肉都挑给外婆了。”
“老板炖的肯定不腻,你看这肉的颜色,红亮红亮的,就知道炖得很透,脂肪都化了,等会儿你尝一小块,要是觉得腻,就吃口黄瓜,喝口陈皮茶,解腻。”杨思哲笑着摸了摸秦宇的头,手指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转头对龚建说:“等会儿他们比饭量,你可得多提醒着点,别让他们吃太撑,伤胃,毕竟健康最重要,热闹是次要的。”
龚建穿件藏蓝色的休闲警服,不是执勤时的正式工装,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的浅灰色保暖内衣,衣摆处还沾着点早上执勤时蹭到的灰尘。他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小药盒,打开后里面装着健胃消食片,放在桌上:“放心,我带了健胃消食片,等会儿要是谁吃撑了,就让他们吃两片,再喝点温水,过会儿就舒服了。比拼归比拼,可不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