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笑着点头:“快了,再泡半小时就焯水,你们先坐着聊会儿,我去准备酸梅汤,等会儿吃辣的时候解腻。”
与此同时,港城中心的 “糖糖美甲店” 里,暖光流淌,苏沐橙正坐在软皮沙发上,面前摆着个精致的色卡本。她穿件银线镶边的黑色礼服裙,裙摆垂在地上,像朵盛开的黑玫瑰;林小满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手里拿着个化妆镜,帮她整理鬓角的碎发。化妆镜背面贴着张苏沐橙参加颁奖典礼的照片,照片上她笑容灿烂,光彩照人。
唐糖穿件浅紫色的美甲师工装,围裙上绣着小小的指甲图案,每个指甲都涂着不同颜色的甲油,像串小小的彩虹;她手里拿着个装着甲油的托盘,里面放着各种颜色的猫眼甲油,托盘边缘还放着个指甲护理套装,里面有指甲锉、死皮剪等工具。“沐橙姐,您预约的猫眼美甲,这几款颜色都适合颁奖礼,奶茶色温柔,酒红色显白,还有这款深紫色,神秘又大气,您想选哪款?” 她耐心地介绍着,眼中满是专业和热情。
苏沐橙的指尖轻轻划过色卡,目光停在酒红色上 —— 色卡上的酒红色像熟透的樱桃,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就这款酒红色吧,” 她笑着说,“配我礼服的银线边刚好,不会太张扬,也不会太低调,镜头拍出来应该会很好看。” 她拿起色卡,对着灯光仔细端详,想象着美甲完成后的效果。
唐糖拿起细刷,蘸了点酒红色猫眼甲油,轻轻涂在苏沐橙的指甲上。甲油刚接触指甲,就泛出淡淡的光泽,唐糖的动作很轻,像在雕琢一件珍宝:“沐橙姐,您的指甲形状真好看,涂猫眼甲肯定显手长,等会儿用磁铁吸一下,就能出猫眼效果了。” 她边说边拿起磁铁,小心翼翼地在指甲上方移动,观察着猫眼效果的变化。
林小满凑过来看了看,眼睛亮了:“沐橙姐,这颜色太适合你了!比上次那个裸粉色好看多了,颁奖礼的时候,您肯定是最亮眼的!” 她拿出手机,打算记录下苏沐橙美甲的过程,留作纪念。
苏沐橙看着指甲上渐渐成型的猫眼效果,忍不住笑了:“就是不知道等会儿吃羊棒骨的时候,会不会把指甲弄脏,月老板做的羊棒骨酱汁多,上次我就沾了满手,这次可得小心点。” 她轻轻晃动着手指,欣赏着美丽的美甲,又有些担心美食会破坏这份精致。
唐糖笑着递过一瓶护甲油:“沐橙姐,您放心,我给您涂层护甲油,防蹭还亮,就算沾到酱汁,用湿纸巾擦一下就能掉,不会弄脏指甲的。” 她打开护甲油瓶盖,细心地为苏沐橙涂抹,确保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下午四点,后厨的挂钟滴答作响,古月系紧深蓝色围裙,将浸在清水中的羊棒骨捞出。这些羊棒骨在水中浸泡了整整三个小时,血水早已渗出,盆里的水变得浑浊。他双手托起羊棒骨,水流顺着指缝潺潺而下,在水槽里溅起细碎的水花。瓷砖墙面上,水珠顺着沟壑蜿蜒成细密的溪流,倒映着窗外渐暗的天色。
“老伙计,该给你们洗澡了。” 古月对着羊棒骨轻声呢喃,指尖划过粗糙的骨面,仿佛在与食材对话。他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如瀑布般冲刷着羊棒骨,每一根骨头都被他仔细翻转,确保缝隙里残留的血水被彻底洗净。冲洗两遍后,他将羊棒骨整齐地码放在竹筛上,竹筛下方垫着干净的棉布,默默吸收着表面的水分。棉布上渐渐晕开深色的水痕,像一幅抽象的水墨画。
古月抱起沉甸甸的不锈钢锅,将羊棒骨小心地滑入锅中。水龙头再次开启,冰冷的清水如银练般注入,漫过羊棒骨足足三厘米。他伸手从陶瓷罐里取出三片肥厚的老姜,“啪” 的一声拍扁,姜块裂开的瞬间,辛辣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唤醒了沉睡在调料架上的花椒与八角;两段带着嫩叶的葱白被他随手一折,扔进锅中,葱叶在水面舒展,宛如两尾游弋的绿鱼;又从菜篮里挑出一块圆润的白萝卜,切成厚实的圆片,白萝卜片在水中轻轻沉浮,仿佛一轮轮小月亮。最后,他拿起坛口缠着红绸的花雕酒,琥珀色的酒液如丝绸般滑入锅中,酒香瞬间与姜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蒸汽中化作一缕缕朦胧的纱。
“咕嘟咕嘟”,炉火舔舐着锅底,水面渐渐泛起细小的气泡。随着温度升高,灰褐色的血沫如同沉睡的精灵被唤醒,争先恐后地浮上水面,聚成一层细密的棉絮状浮沫。古月手持长柄勺子,像一位专注的画家,小心翼翼地撇去浮沫。他的动作轻柔而精准,勺子贴着水面缓缓移动,连附着在锅边的细小血沫都不放过。“这一步可马虎不得,” 他一边撇沫一边轻声自语,目光紧盯着锅中的变化,“血沫里藏着羊的膻气,不撇干净,再好的调料也救不了。” 说着,他用筷子戳了戳锅里的白萝卜片,见萝卜片开始变得微微透明,才满意地点点头。此时,白萝卜片已吸饱汤汁,在锅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像被夕阳浸染的云朵。
血沫撇净后,古月用漏勺将羊棒骨捞出,温水从上方倾泻而下,为羊棒骨做最后的清洁。沥干水分的羊棒骨泛着温润的光泽,静静等待着下一步的蜕变。古月转身打开橱柜,取出一个古朴的青花瓷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