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建穿件藏蓝色的加绒休闲警服,不是执勤时的工装,领口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里面的浅灰色保暖内衣;面前放着个125ml的白瓷杯,杯身上印着“平安”两个字,里面盛着温黄酒,符合餐馆“其他酒类一杯”的规矩;他端起杯子跟杨思哲碰了碰,酒液在杯里晃了晃,“我上次跟老板学过做猪蹄,去毛最费功夫,得用镊子一根一根拔,拔之前还要用80c的热水烫十分钟,这样毛根会软化,拔的时候不费劲,还能保证没一根残留,食堂肯定没这么细致,说不定直接用火烧了就算。”
唐婉清坐在龚建旁边,穿件浅粉色的休闲护士服,口袋里别着个听诊器挂件,挂件上还系着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她手里翻着本《食品卫生手册》,书页上画着不少重点符号,她指着其中一页跟龚建说:“你看这里写的,猪蹄必须彻底焯水,水开后还要撇净血沫,不然会有腥味,还容易滋生细菌。食堂的猪蹄肯定没做到,说不定冷水下锅煮了几分钟就捞出来了,血沫都没撇干净,才会那么腥,吃了容易闹肚子,还是老板做的放心。”
门口的铜铃又响了,陈宇轩摇着檀香折扇走了进来。他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外面搭着件黑色的薄马甲,马甲领口别着枚银质的梅花领针;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食韵”两个金色的字,扇面上画着幅水墨水黄豆焖猪蹄图:白瓷盘里盛着酱色的猪蹄,旁边堆着金黄的黄豆,酱汁浓稠得能挂在筷子上,旁边还摆着双竹筷,墨色浓淡相宜,看着就像真的一样。“秦宇,听说你被食堂的猪蹄伤着了?”他走到秦宇桌旁,扇了扇扇子,檀香的淡香飘了过来,混着屋里的肉香,特别好闻,“老板做的黄豆焖猪蹄,我去年吃过一次,至今难忘!猪蹄皮糯得能粘嘴,咬一口还能拉出丝,黄豆吸满了酱汁,入口即化,比我年轻时在川蜀吃的还地道,今天正好再蹭一顿。”
楚凝跟在陈宇轩身后走进来,穿件粉色的舞蹈练功服,裙摆上还沾着点白色的滑石粉,像撒了层细雪;头发用粉色的发绳扎成丸子头,发梢别着颗小小的珍珠发卡,发卡上还挂着个迷你的舞鞋挂件;她手里拎着个粉色的舞蹈包,包上绣着朵小小的荷花,“陈叔,我刚练完新舞的踮脚动作,练了一下午,腿都酸了!”她揉了揉小腿,眼睛一亮,“听说今天吃猪蹄?猪蹄胶原蛋白多,对皮肤好,跳舞蹈的人得多吃,这样表情管理才更自然,皮肤水嫩嫩的,上镜才好看!”
古月从后厨探出头来,身上系着条深蓝色的围裙,围裙边角绣着浅黄色的黄豆和猪蹄纹——是苏沐橙上周从剧组快递寄来的,针脚里藏着个极小的“糯”字,猪蹄的眼睛用银线绣的,在暖光下泛着细弱的光,看起来特别可爱。“大家再等会儿,猪蹄马上就好!”他手里还拿着把镊子,指尖沾了点水,显然刚才还在处理猪蹄,“秦宇,你再忍忍,保证让你满意!”说完,他又缩回后厨,继续忙碌起来。
秦宇和张浩忍不住凑到后厨门口,想看看古月是怎么做猪蹄的。后厨里很干净,瓷砖地面擦得锃亮,调料瓶摆得整整齐齐,古月正站在老榆木案板前,手里拿着镊子,小心翼翼地给猪蹄去毛。那些猪蹄是新鲜的前蹄,每只约一斤重,皮色白净,没有一点瑕疵,他先用热水把猪蹄烫了一遍,然后在猪蹄表面抹了点白醋,说这样毛根会软化,拔的时候更轻松。他捏着镊子,一根一根地拔残留的黑毛,连猪蹄缝里的细毛都没放过,动作细致得像在做手工,拔下来的毛都放在一张白纸上,攒到一定数量就扔进垃圾桶。
“老板,你这去毛也太细致了吧!”秦宇忍不住感叹,眼睛紧紧盯着古月的动作,“食堂的猪蹄根本没去干净,上面全是毛,看着就没胃口,我挑了半天都没挑完。”
古月抬头笑了笑,手里的镊子没停,指尖还在轻轻摩挲着猪蹄皮,检查有没有遗漏的毛:“猪蹄去毛是关键,不然影响口感还不卫生。先用80c的热水烫,再抹点白醋,毛根会变软,拔的时候不费劲,拔完还要用刀背轻轻刮一遍,确保没残留,这样吃的时候才放心。”他把拔完毛的猪蹄放进清水里冲洗,水流过猪蹄表面,带走残留的白醋,“等会儿还要焯水,去血沫,这样能彻底去腥味,让猪蹄更鲜。”
洗干净的猪蹄被古月切成两半,每半都带着筋,看起来特别有嚼劲。他把猪蹄放进不锈钢锅,加足量的冷水,没过猪蹄两厘米,然后放入三片姜片、两段葱段、一勺花雕酒,大火烧开。“冷水下锅能让血水慢慢渗出来,”他边说边用勺子轻轻撇去水面上的血沫,那些血沫呈灰褐色,像细小的棉絮,浮在水面上,“血沫要撇干净,一点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