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岛和宋玲坐在靠窗的另一个桌位——那是他们常坐的位置,能看到外面飘落的梧桐叶,还能看到巷口的渔船经过。王岛穿件浅灰色的短袖,里面套着件浅黑色的秋衣,秋衣领口露出一点,边缘有些磨损;裤脚依旧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上还沾着点泥土——显然是刚从江边钓鱼回来,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手里拎着个白色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根新鲜的青蒜苗,是他在菜场特意挑的,叶子翠绿,没有一点发黄,根部还带着点湿润的泥土,看起来格外新鲜:“古月,我给你带了几根青蒜苗,你做麻辣鱼头的时候放进去,能增香,还能解辣,吃着不腻。我早上在菜场挑了半天,就这几根最嫩,叶子都没蔫。”
宋玲跟在王岛身边,穿件碎花的加绒围裙,围裙上印着小小的菊花图案,是她自己喜欢的款式;围裙口袋里装着几块用纸巾包好的橘子,橘子是刚买的,表皮光滑,颜色鲜亮;手里拎着个透明的保鲜盒,里面装着刚煮好的红薯,红薯块切得均匀,泛着淡淡的甜味,是给众人准备的:“沐橙今天去做公益了?上次她还跟我说,想跟孩子们一起画画,说‘孩子们的画最纯粹’,这次肯定玩得很开心。等会儿她回来了,我给她留块红薯,甜丝丝的,还能解辣,让她暖暖身子。”
门口传来一阵折扇晃动的轻响,“哗啦哗啦”的,很有节奏。陈宇轩摇着他的檀香折扇走进来,折扇的扇套是深棕色的绒布材质,摸起来软软的,上面绣着个小小的“轩”字;扇面上画着水墨麻辣鱼头图,鱼头旁边画着几根宽粉,墨色浓淡相宜,鱼头的眼睛用浓墨点染,显得格外有神,像幅刚画好的国画;扇面还带着淡淡的檀香,是沉水香的味道,不浓不淡,飘在空气里让人觉得安心。他穿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衬衫领口别着枚银色的领针,领针上刻着精致的花纹;外面搭了件黑色的薄款马甲,马甲里面加了层薄绒,适合初秋的天气;下身是黑色的休闲裤,裤线笔直,即使是初秋也保持着精致的模样,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像个年轻小伙子。
刚走到门口,陈宇轩就看到楚凝从对面的舞蹈室走来。楚凝穿件粉色的加绒舞蹈裙,裙摆上还沾着点白色的滑石粉,是练舞的时候蹭上的,像撒了层薄薄的雪;头发用粉色的发绳扎成丸子头,发梢沾着点汗水,贴在脸颊两侧,像两缕小小的绒毛,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手里拎着个舞蹈包,包上印着芭蕾舞鞋的图案,是淡粉色的,包带还挂着个小小的毛绒兔子挂件——是上次演出时孩子们送的。看到陈宇轩,她笑着挥手,手臂举得高高的,手腕上的银色手链跟着晃,发出“叮铃”的轻响,声音里带着刚练完舞的活力:“陈叔!我刚练完舞,就闻到你这儿的花椒香了,隔着一条街都能闻见,肯定是老板在做麻辣鱼头!我上次吃老板做的麻辣鱼头,辣得我嘴唇都麻了,却停不下来,最后连汤都喝了小半碗,这次我要多喝两碗汤,补补练舞消耗的体力,明天还要排新舞呢!”
陈宇轩笑着招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把折扇收起来放进加绒扇套里,动作轻柔,像在对待一件珍宝:“凝凝,你来得正好,古月做的麻辣鱼头可是一绝,用的是川蜀的大红袍花椒,麻得醇厚不烧嘴,辣得够劲还解腻,比我年轻时在川蜀吃的还地道。我年轻时在川蜀待过几年,吃麻辣鱼头必配宽粉,宽粉吸满辣汤,一口下去,又麻又辣又鲜,比吃肉还过瘾。古月,你处理鱼头的时候,记得把鱼鳃黑膜刮干净,那是腥味的根源,刮不干净,再香的料也盖不住;炒料的时候,要先炸花椒出香,再放辣椒,这样麻味和辣味才能融合,不会窜味,吃着才够味。”
楚凝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后厨,手指还无意识地摸着舞蹈包上的毛绒兔子挂件,指尖轻轻捏着兔子的耳朵:“我知道了陈叔!等会儿我要多放宽粉,还要多放辣椒,吃得辣辣的,浑身都暖和,明天练新的舞蹈动作肯定更有劲儿,说不定还能一次通过呢!”
就在众人热闹聊天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孩子的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大家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深蓝色工装夹克的男人,牵着个穿浅蓝色校服的小男孩走进来——男人的夹克上沾着少许卡丁车机油渍,像淡淡的水墨画;袖口别着个银色的卡丁车钥匙扣,钥匙扣上还挂着个小小的轮胎模型,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