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张薇和刘娜主动帮忙收拾碗筷,没有一点模特的架子。张薇将空盘子摞在一起,动作优雅得像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每只盘子都对齐边缘,连倾斜角度都一致,像用尺子量过一样;刘娜则拿起抹布,蘸了点温水,仔细擦着桌子,连缝隙里的红油都擦得干干净净,动作麻利得像在健身房整理器械,她还特意用指甲抠了抠桌缝里的饭粒,确保没有残留。“平时在公司和健身房都习惯收拾了,不能光吃不干活,而且你家的餐具这么好看,弄脏了多可惜。”张薇笑着说,指尖轻轻拂过桌面,确保没有遗漏的污渍,她的指甲上还留着淡淡的美甲,与白色的桌子形成鲜明对比。
陈默从相机包里拿出拍立得相机,相机是复古的白色,看起来很有年代感。他给每个人都拍了张照片,按下快门时发出“咔嚓”的声响。他先给古月拍,古月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拿着刚炒完菜的铁锅,笑容温和,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形成淡淡的光晕;然后给林悦拍,她举着笔记本,眼镜滑到鼻尖,眼神专注地看着本子上的数据,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最后给周强和李风拍,两人摆出夸张的姿势,周强双手叉腰,李风比着剪刀手,笑得格外开心,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这是隐藏福利,每个人都有,留作纪念,下次来还能凭着照片打九折,算是感谢大家的支持。”陈默将刚打印出来的照片递给众人,照片上的影像渐渐清晰,带着淡淡的复古感,边缘还有细微的白边,像老照片一样有质感。
赵雪坐在角落的靠窗位置,手里握着炭笔,笔尖在画纸上轻轻滑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穿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外面套着件黑色的马甲,头发用一根黑色的发绳束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她的画纸上,爆炒双脆堆在白色圆盘里,油珠泛着光,旁边的张薇和刘娜正在聊天,张薇手里拿着拍立得照片,刘娜则在比划着什么;陈默举着相机,似乎在给周强和李风拍照;周强和李风凑在一起,看着相机屏幕,脸上满是期待。画面满是市井烟火气,连阳光的角度都画得精准,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形成淡淡的光斑。“这场景太热闹了,食与色都有,得画下来留作纪念,以后翻看的时候,还能想起今天的味道和笑声。”她抬起头,对着众人笑了笑,露出浅浅的梨涡,又低下头继续画,炭笔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与周围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温柔的小夜曲。
龚建和唐婉清刚巡逻完,也走进了餐馆。龚建穿着藏蓝色治安服,帽檐上还沾着点尘土,肩章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唐婉清穿着白色护士服,外面套着件米色的针织开衫,开衫的袖口还绣着小小的十字图案,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闻到爆炒双脆的香味,就想来你家吃碗热面,巡逻一上午,冻得浑身都凉了。”唐婉清笑着说,坐在靠近暖气的位置,双手搓了搓,试图取暖,“医院的食堂饭菜太清淡,都是水煮菜,还是你家的菜够味,吃着暖和,能驱散身上的寒气。”龚建也点头附和,脱下外套放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黑色t恤,t恤上印着“港城治安”的字样:“巡逻一上午,饿坏了,来碗牛肉面,多放辣,越辣越暖和,还能提神,下午还有一堆事要处理。”
夕阳西下时,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馆的地面上,形成长长的光斑。张薇和刘娜要离开了,她们拎着各自的包,站在门口与众人告别。古月从橱柜里拿出两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满了自制的辣椒油,红色的油汁里飘着白芝麻,看着就诱人,瓶身上还贴着手写的标签:“小巷食堂?秘制辣椒油”。“这辣椒油是用菜籽油和八角、桂皮、香叶熬的,香而不辣,回去拌菜、下面都能用,能提香,想吃爆炒双脆了,就来店里,我给你们做,保证还是今天这个味道。”他将瓶子递给两人,眼神里满是真诚,像在送别老朋友。
陈默也背着相机包站起来,相机包上的镜头布已经整理好,他笑着说:“下次我带更多模特来,让她们都尝尝你的手艺!港城的美女都知道你家菜好吃,以后你家就是‘写真后的美食据点’了,我要把你家写进我的‘港城美食攻略’里!”
周强和李风看着他们离开,周强叹了口气,手里把玩着刚拿到的拍立得照片,照片上的他笑得格外开心:“食和色都是人想要的,她们有美照吃美食,我们只能羡慕,不过能吃到老板的菜,也满足了,这味道比我上次吃的火锅还香。”李风也点头,将照片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的夹层里,生怕折坏:“下次我们也让陈默老师给我们拍写真,哪怕穿工装,也要拍,说不定拍了写真,老板还能给我们加菜呢!”
古月靠在吧台边,手里拿着块干净的抹布,慢慢擦着酒杯,酒杯是水晶的,擦干净后泛着晶莹的光,能清晰地映出他的侧脸。他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街灯已经开始亮起,暖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像给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