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室内来回激荡:“再利落的手艺,也得有稳当的根基,就像这油爆双脆,火候过了就老了,运输太快就险了。”古月正在擦拭的锅铲突然顿住,金属与抹布摩擦的声响戛然而止,他望着窗外渐深的夜色,目光穿过飘着饭菜香的街道:“各行各业都一样,图快图利,不如图个平安,安全第一,才能尝到更多像油爆双脆这样的好滋味。”
赵雪合上速写本时,月光正巧漫过窗台。银白的光晕落在纸页上,为那对夫妻的画像镀上朦胧的纱。画中两人相握的手似乎还在传递温度,连铅笔勾勒的发丝都泛着柔光。街道尽头,李军夫妇的身影渐渐融入夜色,手电筒的光柱在巷口晃动,像两只迷途的萤火虫。唯有他们的笑声,混着远处的虫鸣,伴着若有若无的饭菜香,在青砖黛瓦间久久回荡,诉说着平凡岁月里最动人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