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在面前那盘色泽诱人的菜肴上。他情不自禁地连连咂舌,赞叹之声脱口而出:“月哥这手艺,简直神了!出神入化都不足以形容。瞧瞧这卖相,油亮的色泽,精致的摆盘,光这么看着,口水就已经在嘴里泛滥,真难以想象入口的瞬间,该是怎样一种让人灵魂出窍的惊艳滋味。”
饭后,众人消食,结伴到后院散步。月光如水,温柔地洒落在院子里,勾勒出一片静谧的银白世界。孙健双手背在身后,信步走到凉亭下,目光扫过一旁的运动器材,不禁摸着下巴,操着那口浓浓的东北腔,兴致勃勃地提议道:“瞅瞅这儿,这么宽敞的地儿,要是在咱东北,指定得架上一口大灶。一到夏天,烧烤摊就热闹得不行。羊肉串、牛肉串、大油边,穿在烤架上滋滋冒油,那油滴在炭火上,‘刺啦’一声,火星子直冒,香味儿瞬间就散开了。大伙围坐一起,左手拿串,右手端着扎啤,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唠着嗑,天南海北啥都聊,从村里的趣事,到外面的新鲜见闻,别提多舒坦了。等天儿一冷,铁锅炖就该上了,小鸡、排骨、鱼啥的,都能往锅里招呼。尤其是落雪炖大鹅,那可是硬菜中的硬菜。弄只大鹅,再配上排骨、土豆、粉条子等,满满一锅炖得热气腾腾。锅盖一掀,那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香得人直咽口水,吃完整个人都热乎乎的。”
孙健的话仿佛带着魔力,瞬间点燃了众人的热情,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畅想着在这后院里大快朵颐的画面。有人说要配上自家酿的米酒,有人说得准备点爽口的凉拌菜,欢声笑语似灵动的音符,在夜空中欢快地跳跃、回荡,为这个美好的夜晚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画上了圆满的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