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十四天里,古月每天清晨都会准时来到后院,晨光洒在他身上,映出坚定的身影。他站在架子前,仔细端详着鸡的晾晒情况。他的目光如炬,从鸡的色泽变化,到质地的细微改变,再到感受微风拂过鸡身时带来的触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以此精准判断晾晒的进度。
到了第十四天,为了加快晾晒的进程,古月在架子下方精心生起果木小火。果木燃烧,发出“噼啪”的轻响,散发出阵阵馥郁芬芳的香气,那温暖的气息仿若一双轻柔的手,缓缓包裹住鸡身。古月手持一把古朴的蒲扇,不紧不慢地轻轻扇动,让果木的香气如同灵动的精灵,均匀地渗透进鸡的每一丝纹理。与此同时,他还不时地转动着架子,目光紧紧跟随,确保鸡的每一处都能均匀受热。随着时间的悄然流逝,鸡的颜色逐渐变深,从原本鲜嫩的淡黄色慢慢过渡,最终变成了令人垂涎欲滴的棕褐色,果木的香气也深深融入其中,成为这道美食独特风味的一部分。最终,这只鸡在古月的悉心照料下,已然没有一丝多余的水分,完美地变成了美味的腊鸡,静静等待着开启下一段美味旅程。
古月站在工坊那略显陈旧的架子前,目光锁定在悬挂着的腊鸡上。他抬手,动作轻柔却透着股利落劲儿,稳稳将腊鸡从架子上取下。这腊鸡,表皮呈深褐色,纹理间泛着岁月沉淀下的油光,是经数月精心腌制而成。古月把腊鸡置于石臼内,双手稳稳握住那略显粗糙的石杵,双脚微微分开,扎稳马步,随即用力地上下捣动起来。石杵与石臼碰撞,沉闷声响在工坊内回荡,每一下都似敲在人心上。随着捣磨持续,腊鸡原本紧实的肉质渐渐散开,先是化作碎块,而后慢慢演变成粉末状。那细腻的粉末,裹挟着浓郁而独特的香味,悠悠飘散开来,瞬间填满工坊的每一寸空气。古月并未就此停手,他取来细密的筛网,将捣好的腊鸡粉缓缓倾倒上去。筛网上,残留着些许较大颗粒,他眼神专注,毫不犹豫地把这些颗粒重新放回石臼,再次握紧石杵,一下又一下,耐心捣磨,直至所有粉末都顺利通过筛网,变得均匀细腻,没有一丝瑕疵。
随后,古月神色专注地站在案板前,将那袋面粉缓缓提起,手腕轻抖,面粉仿若细碎的雪花,纷纷扬扬、悠悠然地落入木盆之中。苏沐橙乖巧地在一旁候着,双手稳稳地握住水壶,壶嘴倾斜,水珠成串,似断非断地落下。“水要一点一点加,这样面团才够劲道。”古月一边耐心地叮嘱着,一边伸出宽厚的手掌,五指微微张开,将水均匀地洒在面粉之上,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抄起盛着腊鸡粉末的罐子,精准地撒入适量粉末,动作一气呵成。紧接着,他的手指便如灵动的舞者,在面粉间肆意翻动,面粉与水、腊鸡粉末逐渐交融,慢慢形成了蓬松的絮状。
接着,古月麻利地挽起袖子,结实有力的手臂展露无遗,肌肉紧绷,彰显着力量感。他双手稳稳地握住面团,双脚微微分开,扎稳马步,随即开始发力揉面。面团在他强劲有力的双手下,不断翻滚、腾挪,每一次与案板的碰撞,都发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砰砰”声响,那声音仿若激昂的战鼓,在厨房中回荡。汗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他的额头滑落,豆大的汗珠“吧嗒”一声滴在案板上,他却丝毫没有察觉,整个人沉浸在揉面的专注之中。
苏沐橙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心疼,她微微咬着下唇,轻手轻脚地拿起毛巾,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为古月擦拭汗水:“累了就歇会儿。”
古月轻轻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倔强的笑意,语气坚定又温和:“没事,马上就好。”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原本粗糙的面团渐渐发生了蜕变,逐渐变得光滑有弹性,泛着润泽的光。
面团在古月那双灵巧的手中翻滚、揉搓,渐渐褪去粗糙的质地,变得光滑如玉。待面团达到理想状态,古月轻轻将其置于洁净的案板上,拿起一块湿布,小心翼翼地盖在面团上,让其静静醒面。他直起身子,轻轻舒了一口气,活动着发酸的手臂,那手臂因长期从事面食制作,肌肉线条紧实而流畅。
稍作休息后,古月转身从一旁的工具架上取出一根油光发亮的擀面杖。他双手稳稳地握住擀面杖的两端,将醒好的面团轻轻摊开,开始擀制面饼。他的动作娴熟而有力,每一次推动擀面杖,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劲道。面饼在擀面杖有节奏的挤压下,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逐渐向四周延展,变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薄,边缘整齐而光滑。
面饼擀好后,古月拿起一旁的菜刀,刀刃在面饼上快速舞动,发出清脆的“哒哒”声,面饼瞬间被切成粗细均匀的细长面条。他双手轻轻握住面条两端,深吸一口气,开始拉面。只见他手臂微微用力,手腕灵活地抖动,面条在他手中上下翻飞,如灵动的白蛇在空中舞动。每一次拉伸,面条都变得更长更细,却始终保持着均匀的粗细,没有丝毫断裂的迹象。
苏沐橙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得如同在凝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