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好的鸡块放入不锈钢盆——盆是厚实的304不锈钢,内壁打磨得光滑,不易生锈,盆底还印着个小小的logo。古月加了半勺盐——是细海盐,颗粒细小,容易融化;两勺料酒——是陈年花雕,打开瓶盖就能闻到浓郁的酒香;三片生姜,生姜是刚买的,还带着泥土,切成薄片。他用手顺时针抓匀,手指轻轻揉捏鸡块,指腹能感受到鸡肉的纹理,确保每块鸡肉都裹满调料,调料的香味渐渐渗透进肉里,鸡块的颜色也微微变深:“盐能让肉吸水变嫩,料酒去腥味,生姜能中和鸡肉的寒气,腌制15分钟,让调料味充分渗透,炸出来更入味,不会外有味里没味。”他边说边抓匀,手指的力度适中,既能让调料均匀附着,又不会把鸡肉捏碎,掌心渐渐沾了层薄薄的汁水。
15分钟后,古月将鸡块倒入大锅中,加入冷水,水面没过鸡块2厘米,冷水里还加了少许白醋,能更好地去除血水:“冷水下锅能让鸡肉的血水慢慢渗出来,像出汗一样,避免血水凝固在肉里,导致花椒鸡有腥味;要是热水下锅,表面的肉瞬间凝固,血水就会留在肉里,卤出来有腥味,吃着像嚼生肉。”他加入三段葱段——葱段是翠绿的小葱,切成5厘米长的段;一勺料酒,再次去腥。大火烧开,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水面渐渐泛起白色的浮沫,像层薄薄的雪花,那是鸡肉中的血水和杂质受热后浮上来的,浮沫还带着点淡淡的血色。
古月用漏勺轻轻撇去浮沫,漏勺的网眼细小,能精准地撇去浮沫而不带走鸡块,他动作轻柔,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连手腕都微微转动:“血水浮沫要撇干净,一点都不能留,不然卤汁会变得浑浊,像泥水一样,看着就没食欲,还会有腥味,影响花椒鸡的口感,客人吃了下次就不来了。”撇净浮沫后,他继续煮了5分钟,确保鸡肉的表面已经定型,用筷子轻轻戳一下,能感受到肉质的弹性,然后用漏勺将鸡块捞出,放入温水中冲洗——温水的温度约40c,不烫也不凉,能保持鸡肉的紧实,避免冷水刺激让肉纤维收缩,导致肉质变柴:“用温水冲洗能把鸡块表面残留的浮沫和杂质冲掉,让鸡肉更干净,卤制时也能更好地吸收卤汁的味道,像给鸡肉洗了个澡。”冲洗干净的鸡块,表面泛着淡淡的粉色,肌理紧实,闻起来已经没有了腥味,只有淡淡的肉香,像刚从鸡窝里拿出来的新鲜鸡肉。
接下来是准备花椒和调料,古月把秦宇带来的鲜花椒放在白瓷盘里,仔细挑拣,把发黄的椒粒和破损的叶子都去掉。他取秦宇带来的鲜花椒,小心翼翼地摘下颗粒,约50克,颗粒饱满,呈鲜红色,像颗颗小小的红宝石,还带着新鲜的水汽,捏在手里能感受到微微的弹性;他留了少许花椒叶,洗净备用,花椒叶边缘有细小的锯齿,能增加清香;然后取出30克干花椒——是苏沐橙买的川蜀大红袍,颗粒饱满,颜色呈深褐色,闻起来有浓郁的麻香味,放在手心搓一下,能闻到更浓的麻香;他将干花椒用温水泡5分钟,温水能去除干花椒的涩味,还能让花椒的麻香味更浓郁,泡过的花椒会变得微微膨胀:“干花椒泡一下,炒的时候不容易糊,像给花椒穿了层保护衣,麻香味也能更好地释放出来,不会有涩味,吃着不呛喉。”
古月将调料整齐地摆放在白瓷盘里,像排小小的“调料军团”,每样都分得清清楚楚:生姜切成薄片,约10片,片薄厚均匀,像小小的玉片;大蒜拍裂,约10瓣,拍裂能更好地释放蒜香,蒜汁都渗了出来;干辣椒剪成段,约20克,去除辣椒籽,避免太辣,辣椒段像小小的红管子;豆瓣酱2勺,是郫县豆瓣酱,色泽红亮,香味浓郁,还带着点油润的光泽;八角1颗,完整无破损,八个角都很饱满;桂皮1小块,泛着油光,闻起来有淡淡的香味。他将鲜干花椒分开装在两个小碗里,鲜椒碗里还放了片叶子,做标记:“鲜椒提清香,干椒提麻劲,两者搭配,麻香有层次,不会单调,吃着更有味道,像在嘴里开了场小小的音乐会。”
一切准备就绪,古月开始炒料,厨房里的香味渐渐浓了起来。锅中倒入菜籽油,油的量约半斤,菜籽油是本地压榨的,颜色呈金黄色,还带着点植物的清香。他将油烧至六成热,油温约180c,用手放在锅上方10厘米处,能感受到温热的气息,却不烫手,油面还泛着淡淡的波纹;放入姜片、大蒜、八角、桂皮,小火慢炒,姜片渐渐变成微黄色,边缘卷起,像小小的花瓣;大蒜泛出金黄色,蒜香四溢,连厨房外都能闻到;八角和桂皮的香味也渐渐释放出来,弥漫整个后厨,像裹了层温暖的香纱:“姜片和大蒜炒香能去除鸡肉的腥味,像给鸡肉‘去腥澡’;八角和桂皮能增加卤汁的香味,让花椒鸡更有深度;小火慢炒能让香味充分释放,不会炒糊,要是火太大,调料会变成黑色,发苦。”
炒出香味后,古月加入豆瓣酱,用铲子快速翻炒,铲子是木质的,不会刮伤锅底。豆瓣酱在油中渐渐融化,红色的油汁慢慢渗出,像红色的小溪,油面渐渐变成深红色,像流动的玛瑙,香味也变得浓郁起来,带着豆瓣酱特有的酱香,还有点微微的辣味:“豆瓣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