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橱柜里拿出生姜,切了五片厚约0.5厘米的姜片,姜片上还带着新鲜的姜芽;又拿出三根小葱,切成5厘米长的葱段,葱绿葱白分明;最后倒了两勺料酒——料酒是陈年花雕,打开瓶盖时就闻到浓郁的酒香:“姜片、葱段、料酒都是去腥的关键,三者搭配能最大程度去除鹅肉的腥味,还能增加淡淡的香味。”他将姜片、葱段、料酒都放进锅里,然后打开燃气灶,蓝色的火苗舔舐着锅底,发出“呼呼”的声响,像首轻快的小曲。随着水温升高,水面渐渐泛起白色的浮沫,起初是细小的泡沫,后来慢慢聚成大片,像层薄薄的雪花,那是鹅肉中的血水和杂质受热后浮上来的。
古月拿着漏勺,轻轻撇去浮沫,漏勺的网眼细小,能精准地撇去浮沫而不带走鹅肉,他的动作轻柔缓慢,像在抚摸易碎的珍宝,连边缘的小泡沫都不放过:“浮沫一定要撇干净,一点都不能留,不然卤汁会变得浑浊,像泥水一样,还会带着腥味,影响卤鹅的口感和卖相,客人一看就没食欲。”
撇净浮沫后,他继续煮了5分钟,确保鹅肉的表面已经定型,用筷子轻轻戳了戳鹅胸,能感受到肉质已经变硬。然后他关掉火,用漏勺将鹅捞出,快速放进温水中冲洗——温水是提前准备好的,放在旁边的大盆里,温度和体温差不多:“用温水冲洗能把鹅表面残留的浮沫和杂质冲掉,让鹅皮更干净,卤制时也能更好地吸收卤汁的味道;要是用冷水,冷热刺激会让肉纤维收缩,导致肉质变柴,嚼着像橡皮。”冲洗干净的鹅,表皮泛着淡淡的灰色,紧致发亮,凑近闻一闻,已经没有了腥味,只有淡淡的肉香和姜葱的清香。
接下来是炒制辣卤料,这是辣卤狮头鹅的灵魂步骤。古月从橱柜里取出香料:八角2颗,选的是完整的八角,八个角都很饱满,没有断裂,闻起来香味浓郁;桂皮1小块,是块状的桂皮,比卷状的桂皮更香浓,表面还泛着油光,用指甲刮一下能看到淡淡的油痕;香叶3片,叶片完整,没有破损,颜色呈深绿色,带着淡淡的清香;草果1颗,他用刀轻轻拍裂,里面的籽露出来,香味瞬间更浓了;丁香3粒,颗粒饱满,颜色呈深褐色,放在手心能闻到浓郁的香味。他将这些香料放在白瓷盘里,像排小小的“香料军团”,整齐地摆放在灶台上。
然后他从调料罐里取出干辣椒——是从川蜀带回来的二荆条干辣椒,颜色鲜红,长度约10厘米,辣椒蒂还带着淡绿,闻起来香辣味十足;他用剪刀将干辣椒剪成约2厘米长的段,然后仔细挑出里面的辣椒籽,辣椒籽放在一个小碗里,留着下次做辣椒油:“辣椒籽太辣,容易烧心,去除后辣度更温和,适合大多数人吃,还能避免卤汁中有辣椒籽,吃的时候硌嘴。”剪好的干辣椒段放在碗里,像堆小小的红珊瑚,看着就有食欲。
他还准备了50克剁椒——是自己去年秋天腌制的,用新鲜的小米辣切碎,加了盐、白酒和少许冰糖,装在玻璃罐里密封发酵了三个月,打开盖子时辣味十足却不呛喉;30克豆瓣酱——是正宗的郫县豆瓣酱,色泽红亮,用勺子舀起时能看到里面的辣椒碎,闻起来酱香浓郁。
古月在炒锅里倒入菜籽油,油的量约半斤,菜籽油是“乡榨”牌的,颜色呈深黄色,倒进去时还带着淡淡的植物清香。他将锅放在灶上,开中火加热,油面渐渐泛起细小的波纹,他用筷子蘸了点油,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尝了尝温度:“油温要烧到五成热,大概150c,这个温度炒姜片和蒜片刚好,不会炒糊,还能炒出香味;要是油温太高,姜片和蒜片容易焦,产生苦味;油温太低,又炒不出香味。”
他放入五片姜片和十瓣蒜片——蒜片是切成厚约0.3厘米的片,这样不容易炒糊。姜片和蒜片刚放进油里,就发出“滋滋”的轻响,香味瞬间弥漫开来,像股温暖的风。古月用铲子轻轻翻动,确保每片姜片和蒜片都能均匀受热,姜片渐渐变成淡黄色,蒜片也泛出了淡淡的金色:“姜片和蒜片炒香能去除鹅肉的腥味,还能增加卤汁的香味,是卤制的基础,这一步不能省。”
然后他加入豆瓣酱,用铲子快速翻炒,豆瓣酱在油中渐渐融化,红色的油汁慢慢渗出,油面从金黄变成深红,像流动的玛瑙,香味也变得浓郁起来,带着豆瓣酱特有的酱香:“豆瓣酱一定要炒出红油,这样卤汁才够红亮,辣味也更浓郁,卤出来的鹅颜色好看,看着就有食欲;要是没炒出红油,卤汁会很淡,味道也不够香。”
加入剪好的干辣椒段和剁椒,继续翻炒,辣椒的香味瞬间爆发出来,刺激得人鼻尖微微发痒,连后厨门口的苏沐橙都探着头朝里望,还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是不是快好了?我都能闻到辣椒的香味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古月笑着回应:“快了,再炒会儿香料就好,保证让你吃够辣!”
他放入准备好的香料——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