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眼神,简直成精了!”赵雪听得入神,手里的画笔在速写本上飞速勾勒,笔尖的墨汁不小心滴在纸上,晕成圆形的水痕,像一轮小小的月亮,她索性将错就错,在水痕周围添上几片荷叶。
陈宇轩抿了口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舌尖打转,他发出满足的叹息。指着墙上泛黄的老照片,照片里年轻的他戴着皮质护腕,背着双筒猎枪:“五十年前我在鹰翼国,跟猎人学过炖野味,”他的眼神飘向远方,“当时用的是铜锅,没砂锅这么香,还是咱们老祖宗的法子厉害。”说着轻轻摇晃酒杯,酒液在杯壁留下细密的酒泪,“那时候条件艰苦,哪有这么多香料,全靠食材本味。”
苏瑶往杨思哲碗里夹菜,浅蓝色背带裤上的金属扣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乐曲。“那下次让古月用铜锅试试,”她笑着说,“我带新款的隔热垫来,保证好用。”从帆布包里掏出手机,翻出收藏的复古铜锅图片,“就这种铸铁的,炖出来肯定别有风味。”
周强帮忙收拾空盘,圆滚滚的肚子蹭到桌边,桌布都跟着微微起伏,差点碰倒醋瓶。醋瓶在桌面上摇晃了几下,吓得他赶紧扶住,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李风眼疾手快,一把稳住了醋瓶,语气带着调侃:“胖头陀,小心点,这醋可是古月自己酿的,酸得很,洒了可惜。”两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把碗筷摞成整齐的一叠,动作虽然笨拙,却透着一股亲切。
苏沐橙帮古月擦灶台,薄荷绿围裙上沾着的酱汁已经凝结,她用指甲轻轻刮去顽固污渍,古月握住她的手腕,眼神温柔:“我来就行,别弄脏了衣服,等会儿还要出去呢。”苏沐橙笑着摇摇头:“没事,反正也要洗的,两个人快点。”从围裙口袋掏出一块柠檬,用柠檬汁擦拭油污,“你看,这样就干净多了。”
小雅发现林悦的白大褂口袋露出半截实验报告,上面画着奇怪的公式和图表,忍不住凑过去看,眼睛里满是好奇。“这是在研究什么?”她轻声问道,生怕打扰到林悦。林悦指着牛蛙骨头上的纹路,从口袋掏出一支铅笔在报告空白处画出示意图:“分析它的受力结构,你看这些蜂窝状组织,说不定能应用到新型材料上,让材料更坚固耐用。”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发丝在灯光下交缠,像一团黑色的丝线,空气中飘着林悦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小雅洗发水的茉莉香。
青年们准备离开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阿杰非要留下一只甲鱼给古月,他把竹篮往柜台上一放,语气坚决:“这只最肥,您补补身子,今天辛苦您了。”竹篮里的甲鱼不安地扑腾,撞得竹条沙沙作响。古月推辞不过,从柜子里拿出几包自制的辣油,往他们背包里塞:“路上吃面时拌着吃,开胃,下次有好东西再带过来。”小雅蹦蹦跳跳地跑出门,运动裤上的泥点蹭在门框上,像一幅随性的涂鸦,为这古朴的餐馆增添了几分活力。她突然又折返回来,从口袋掏出一把野山莓,“差点忘了,路上摘的,给您尝尝!”
杨思哲帮苏瑶擦去背带裤上的油渍,他拿着一块军绿色的抹布,在浅蓝色布料上轻轻擦拭,动作小心翼翼。“下次再跟他们去户外,我带折叠灶,”他笑着说,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让古月现场露一手,在山里也能吃到这么美味的煲。”楚凝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声音甜腻:“那我也要去,我可以跳段溪边芭蕾,给你们助兴。”说着踮起脚尖,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发梢扫过苏瑶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