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急,但你先别急,吃自助餐要先买票嘛!】
【你真是一点没变呢,雷德尔,总能在关键时刻讲一些怪话。】
【不这样,我早就疯了……】
她身体微微一动,抬起头,兜帽下滑,露出那双明亮的碧蓝眼眸。
【我知道的,】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定忍了很久吧?】
【毕竟你可是雷德尔啊……】
说着,她主动靠过来。
不是啊妈妈,在车上吗?
真的要吗?
也不是不行——嘿嘿嘿,反正时间还长。
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
我们就这么在沉睡的克莱茵身边进行了一番惨烈的搏斗训练,为接下来潜入王都积累经验。
然后我们两个都进入了贤者模式。
【复仇,需要耐心。需要……最合适的时机。】
她看着我,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
【在王都,在敌人的心脏里,我们会有机会的。对吗,雷德尔?】
我看着她,这个在仇恨与理智的刀锋上艰难平衡的少女,点了点头。
【会有机会的。】
我说,
【而且,甚至有时间让我们杀人诛心,让他们带着悔恨去死。】
马车颠簸着前行,载着伪装成避难贵族的我们,载着深埋的仇恨与冷酷的计划,驶向那座被传说中永恒屏障守护的、此刻正汇聚着无数恐慌与希望的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