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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愣了愣,回过神来也没多说,开始翻阅起奏折。
“父皇还是把我当打工人了。”
他似乎明白了,册封他做太子,就是让他名正言顺的处理奏折,加上孙传庭,两人基本可以处理九成九的政务。
实际呢,这些政务都是琐事,实际大事没人能决断,唯有他父皇可以一言而断。
“果然,太子也就这样,和以前没什么变化,父皇这是找工具人。”
大明如今的变化,朱慈烺在读书,接触不少同学,非常清楚打工人和工具人的意思。
特别是朱由检偶尔的用词,不用解释,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别苦着脸,都这么大了,该帮父皇分担些事了。”
朱由检看着朱慈烺苦着脸,不由皱眉道。
“父皇,一会孩臣还要去科研部上课学习。”
“那一会再说。”
“可是宫里到科研部可不近。”
“坐车去。”
“会身份暴露。”
“滚吧。”
朱由检扶额让他滚,这个工具人不好用,一来是他儿子,二来才十三岁多而已,算起来还未成年,算不算雇佣童工?
朱慈烺就等着此话,连忙跑出了养心殿,“果然,父皇加封我做太子,原来只是让我名正言顺批阅奏折。”
刚才知道成为太子的得失已经没有,只觉得这太子之位有着深深的恶意,得小心起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