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到了耶律宗全的案头。
耶律宗全,信了七八分。
他觉得,自己已经大致摸清了宋国的虚实。
宋国虽强,但强在奇技淫巧,其国力,并未雄厚到可以肆意挥霍的地步。他们的战略重心,似乎还停留在西北的防御上。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情报,耶律宗全终于决定,启程北返。
离京的前一夜。
他在驿馆里,秘密会见了一个身份神秘的人物。
此人,正是那个被贬官的子嗣介绍给他的,号称在皇城司里有“关系”,能够弄到绝密情报的中间人。
耶律宗全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中间人”,其实是皇城司都知王恩,故意放出来,迷惑他的一个“双重间谍”。
耶律宗全将一封早已写好的,用火漆封口的信,交给了那人。
“此信,关系重大。你务必,亲手交到我大辽的南院大王手中!”
“副使大人放心。”那人接过信,揣进怀里,低声应道。
在那人走后不久。
这封信的副本,就已经被皇城司用特殊手段截获,并一字不差地,呈送到了赵祯的御书房,和苏云的案头。
信中,除了耶律宗全对宋国国力的一些常规分析,和那些他听来的“虚假情报”外。
在信的末尾,还有一段他用契丹文,亲笔写下的,总结性的判断。
“……臣以为,宋国之强,非强在兵甲,亦非强在粮草。其真正之利器,在于其层出-不穷的格物之术,与其背后那套,能将格物之术,源源不断变为国力的匠作体系。”
“而这所有一切的核心,皆系于一人之身——苏云。”
“苏云在,则宋国之利器,层出不穷,我等难夺其锋。若苏云去,则宋国如失臂膀,其强盛之势,必将难以为继。届时,或有我大辽,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