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宗,我收下了。”
王普一愣,没想到苏云竟然就这么轻易接受了。
谁知苏云话锋一转,指着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祖宗牌坊”,开口道:
“王少监。”苏云语气平静,却让王普没来由地心中一颤。
“既然将作监祖宗牌坊众多,那便更不能怠慢了。”
“但是我瞧着也挺占地方的,碍眼。明日一早,找人全拆了吧,腾出空来,也好堆放营造材料。”
此言一出,原本昏昏欲睡的官员们瞬间清醒过来,面面相觑。
拆除祖宗牌坊?这苏云好大的胆子!
什么?!
王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睛瞪得像铜铃。
大堂里原本看热闹的几名官员,手里的茶杯都险些端不稳。
拆了?这些可是将作监百年来的“根”!
是他们平日里推诿扯皮、阳奉阴违的最好借口!
“苏……苏大人,这……这万万不可啊!这都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王普急了。
“哦?哪位祖宗?”苏云反问,
“是太祖还是太宗?本官只知陛下有旨,三日内修好御街。谁的规矩,能大过陛下的旨意?”
“规矩?什么是规矩?”
“百姓能吃饱穿暖,社稷能安稳强盛,这才是最大的规矩。那些束缚手脚,阻碍发展的旧制,只会让将作监成为一潭死水。”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一个惊愕的官员脸上一一扫过。
“另外,御街修缮,事关京城颜面。”
“请监内诸位,从主事到令史,两日之内,每人给我一份成本核算报告。从用多少工,耗多少料,到需多少钱,都给我写得明明白白。两日后,交到我案头。”
苏云顿了顿,语气变得平淡,却带着一股子冷意。
“写不出来的,就别写了。自己去吏部递牌子请辞吧,别占着茅坑不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