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
“是。出来时,陛下亲送至殿门口,面有喜色。”
“将作少监?户部副使?还想修御街?”吕夷简发出一声冷笑,将茶杯重重放下。
“吩咐下去,他不是要修御街吗?”
吕夷简放下茶碗,发出一声轻响,
“他最擅长‘工’,那就在将作监给他备一份大礼。他要碰‘财’,就让三司的人,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他想破局?老夫就让他开局即死局!”
范仲淹府邸。
范仲淹与包拯相对而坐,桌上一盘棋局,黑白胶着。
“利剑,终是出鞘了。”
范仲淹落下一子,轻声叹道。
包拯面色凝重,沉声道:
“我已派人快马加鞭赶赴青石县。只望此子,能守住本心,慎之又慎。我等,也当为其扫清些许污蔑,令其专心于实事。”
皇城司。
曹威回到值房,连下三道密令。
“提升苏云监控等级为‘甲字第一号’!”
“其接触何人,所为何事,每日一报,细无巨细!”
“派一队精干人手,暗中护卫。在京城,他不能死,更不能出意外!”
金梁桥街,新赐的苏府。
福伯正带着几个从青石县跟来的家仆,惊喜地打扫着这座远比县衙宽敞的宅院。
苏云立于院中,没有理会这些。
他摊开的,是一张汴京舆图,和另一张赵灵儿画给他的《大宋中枢权力关系图》。
他的手指,点在舆图上的“将作监”官署位置,目光犀利。
“第一战,就从这汴京的沟渠与道路开始!”
“福伯!”
“老奴在!”
“去,把咱们从青石县带来的那几块水泥砖样品,找个最显眼的箱子装好。”
“申时,咱们去将作监,拜拜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