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规矩,好得很!”
说完,她还朝地上啐了一口,不过立刻意识到不对,又赶紧用脚把唾沫给抹匀了,这才重新抱起菜筐,嘟囔着“城里来的先生就是怪,干净还不好”,头也不回地走了。
“……”
包拯僵在原地,一张铁脸涨成了紫黑色。
他满腹经纶,一生以律法为准绳,断案无数。
他可以和朝堂上的政敌辩论国策,可以痛斥贪官污吏,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一个乡野村妇,用“干净”和“孩子不生病”这种最朴素的道理,给说得哑口无言。
民怨沸腾?
不,他看到的,是百姓对这条“严苛”法令最真诚的拥护。
赵祯站在一旁,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看着包拯那副吃瘪的模样,心中竟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
他缓缓走下马车,来到那“净所”门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空气中,真的没有异味。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世界观正在崩塌的包拯,轻声说了一句:“包先生,看来,这青石县的‘法’,与你我所知的法,不太一样啊。”